不多时间,进来一个身穿和服的年轻男子,这个人在对三人行礼后,就带着杨柳一行人开始参观起这座庄园起来。
杨柳这时候才知道,这座山整个儿都是这个一鹤流的“师傅”的产业,据说已经传了有好几百年了,这里面保存了很多从江户时代就已经出现在日本的风俗,甚至这里到现在还有那种由女子编织的草鞋,而且这些忍者的生活十分艰苦,用那个男子的话说:对抗**就是最大的忍术。
他们在经过后山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刘和几个人在那边说什么,那个年轻的忍术学员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师傅,有些惊慌,杨柳也知道,偷听别人说话是不礼貌的,准备走开,就听见刘在那边叫他们过去。
杨柳走到近处的时候才发现这里除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和刘以外,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子,一个三十多岁的印度人和一个印度孩子。
“你叫我干什么?”杨柳问。
“让你们开开眼界,这位就是这里的师傅,松田老师,这是我的弟媳妇,幸子,幸子,这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人,怎么样?我们中国男子都不错吧?”刘一边介绍,一边说,最后那句话让杨柳听着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刘先生,这里到底怎么回事?”林芳问他。
“哦,松田老师让我来看看这个从印度来的拉瓦帕杰先生的绝技,听说是一种踢腿的方法,正好你们过来了,一起看看吧。”刘说得很轻松,却没有注意那个印度孩子的眼神有些生气。
这里,那个松田老师跟那位拉瓦帕杰说了几句,就看到那个拉瓦帕杰对众人行了一礼,然后突然飞了起来!说是飞其实不准确,应该说是跳了起来,可是却没见到他屈膝,仅仅靠着脚踝的动作就跃了起来,就看他越来越高,在他的头顶上是一根手臂粗的树枝,就在他快要碰到树枝的时候,拉瓦帕杰突然一脚飞起,脚跟越过了头顶,踢在了树枝上,然后稳稳落地。
“精彩,的确是厉害的腿法。”松田老师拍手说,“刘先生你看呢?”
幸子翻译了过来,就听刘说:“厉害,真的很厉害。”
“可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么?”司徒燕在杨柳耳边轻声说。
“不懂得别插嘴。”杨柳制止了司徒燕,这时候,就听见头顶嘎啦啦一声响,那根树枝折断掉落了下来。
这一次,杨柳,司徒燕,林芳,都看呆了,他们都没有想到,在日本,竟然能看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功夫。
然后那个松田老师对刘说了几句话,幸子翻译过来说:“老师说,刘先生这次带来的这三位当中,这位先生显然是练过的,不知道能不能也让老师学习一下呢?”
“这个……”杨柳本来对自己很有信心的,可是在见到那个拉瓦帕杰的本事以后他就知道,绝对不能丢脸。
“你这个日本老头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这是我的徒弟,跟我学的拳,这里的这个拉什么自己动手,你也应该找我这个做师傅的,怎么找我徒弟了?这明显欺负人么。”刘的话让杨柳吃了一惊。
“刘先生自从来到这里还没有出过手,这次太好了,让我们开开眼界吧。”松田借坡下驴,这时候,杨柳他们才知道,这个刘自从来到这里还没有在人前显过本事,那么,那些人对他的尊重看来是碍着大师姐的关系,可是,这个刘好像有点理所当然的样子。
司徒燕认为这个刘很有意思。
杨柳想:难道他是个高手?
林芳则希望刘出洋相。
就看到刘这个家伙拖拖拉拉松松垮垮地走到松树前面,一只手放在树干上:“不知道会不会说我破坏绿化。”然后不说话了。
众人都等着他发力把这棵树打断,可是,十秒钟后,他就把手放了下来:“哈哈,就这样了吧?献丑,献丑了。”
杨柳他们差点就趴下,什么?这就完了?这好像太随便了,可以说,这关乎声誉啊!他暗自着急,就连那个印度人和他的徒弟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而幸子的眉头皱了一皱,但是立刻变得好像没有看到一样。
“刘先生……”
松田老师刚要说:你这好像有点不应该。
这时候,众人都觉得头顶上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杨柳抬头看时,只见松树的松针掉落了下来,不多时,密密麻麻的松针从这棵树上掉落,好似下了一场松针雨,这棵参天的松树上的松针竟然一根不剩,和周围那些茂密的松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一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再看刘的时候,他还是那副慵懒而漫不经心的表情,好象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众人都为他的这一手而折服了。可是杨柳更奇怪了,刘的来历太奇怪了,他好像把自己看透了一样,这个人真的应该好好结交结交。在交朋友的问题上,杨柳向来就是一个不含糊的人,他始终认为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他对刘由原先的怀疑变成了钦佩,转而又变成了好奇。
晚上,杨柳坐在屋子前面的门廊里想心事,他还是想不通刘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那种本事到底是怎么学来的,这时候,就听见有人在他身后说:“怎么?睡不着?”
回头看时,只见刘的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子,两个杯子走了过来。
“是,有些睡不着。”杨柳回答。
“我看你纯粹吃饱了撑的难受,有什么想不通的?”刘坐了下来从酒瓶子里倒出两杯酒。
“谢谢,我不太会喝酒。”杨柳说。
“随便你,你肯定奇怪,我为什么找你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