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愿抬手摸摸顾安澜的头顶,“父亲今年同意岁岁同行了?”
顾安澜点点头,“因为我最近身体好了不少嘛,父亲便答应了,只是不许我进狩猎场。”
“岁岁想要什么?阿姐给你猎回来!”
顾安澜轻呼一声,随后才道:“阿姐今年尽兴便好,岁岁只担心阿姐的身体。”
顾昭愿又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阿姐没事。”
姐弟俩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小半天,天色便渐渐晚了下来。
用过晚膳后,顾昭愿回到房间内,便看到桌面上压着一张熟悉的纸。
她上前打开,果然是向生的来信。
【夏苗会有动作,太子或危。】
她手心一颤,连忙将那张纸递到烛火下,眼看着它化为灰烬。
短短一句话惹得她心乱如麻,难以入睡。
顾昭愿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手上不断转着峨眉刺,片刻不停。
翌日一早,顾昭愿便带着顾安澜出了门,待到马车停到睿王府门前,顾安澜才问道:“阿姐今日怎么想着来云止哥这儿了?”
“有些事,要与云止哥说。”
姐弟俩的马车停在睿王府门前,静静等着门房的通传。
门房小厮一进院内便遇上了应星,连忙行礼道:“应星大人,有客人前来拜访王爷。”
应星一挥手,“王爷不是说了?这几日忙着,暂不见客。”
小厮应是转身,应星又道:“诶等等,来拜访的是什么人?”
“将军府的顾大小姐和顾小少爷。”
应星闻言险些一巴掌拍到小厮脑袋上,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和后怕,“你脑子混沌了?顾小姐什么时候需要通传了?赶紧将人请进来!”
顾昭愿和顾安澜进了府内,应星早已在大院正中等着,“顾小姐,殿下近几日帮着太子殿下处理夏苗的事,眼下正在书房呢。”
顾昭愿点点头,“应星,岁岁就交给你了,我去找他。”
虽然与沈汀鹤相处了这么多年,但这睿王府顾昭愿其实鲜少来,多数是沈汀鹤到将军府找她。
她凭着依稀的记忆到了书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
下一刻便传来了沈汀鹤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
“进。”
顾昭愿轻轻推开门,沈汀鹤正背对着她在书架上找着什么,“什么事?我今日不用午膳。”
“原来殿下,忙起来连午膳都不用的?”
沈汀鹤闻言猛地转身,一见是她,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快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将人拥进了怀里,轻轻埋在她颈间。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