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肯定不会背叛芊芊的。”许邵白看向身旁人,调侃一句。
“倒是大哥,你比较危险,小心被缠着不放。”
陆宴眉头紧锁,安抚地拍了拍许芊芊的手。
“放心,就算结婚了,我也绝对不会碰她,等伯父的事成之后,我就马上和她离婚。”
“那新婚夜怎么办?”许芊芊问。
陆宴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要实在饥渴,我就在外面给她找个男人,关上灯也不知道。”
许芊芊这才重新露出笑容,娇滴滴地说:“还是大哥对我好。”
许世国抿了一口茶,拍板道:
“记住,无论是谁,等你们结婚后,就想办法把她母亲给的百分之五十股份套过来。”
“只要彻底掌控了许氏集团,之后你们是想离婚,还是怎么玩都可以。”
陆宴瞥了许芊芊一眼,烦躁的开口道:“伯父,其实有个更简单的办法,用迷药将她迷晕,再按着她手按手印,签字不就完了。”
许世国摸了摸下巴上的短胡须,“她妈妈当年防得厉害,只有她大婚了,她妈妈委托的律师团队才会来,如果她女儿不在了,公司股份和钱都会捐献给基金会。”
……
许西棠浑身僵硬在原地,如坠冰窖。
原来,父亲的疼爱是假的。
哥哥们的照顾也是假的。
一切都是骗局,只为了拿到她手里的公司股份。
许西棠眨了眨眼睛,却哭不出来,浑浑噩噩地回到家里。
短短时间,被至亲至爱的人接连背叛。
她的心好似千疮百孔,疼得麻木,无法呼吸。
直到——
门口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许西棠扭头,空洞的眸底倒映着陆宴几人的身影。
四目相接。
空气好似有瞬间凝固。
许世国率先反应过来,装模装样地关心道:
“棠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肯定是在等我们的生日礼物吧。”
许邵白笑了笑,随手把一个爱马仕袋子递给她。
“喏,哥特地给你挑的丝巾。”
许西棠低头看去,瞳孔骤然紧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条丝巾分明是送给许芊芊那款包的赠品。
过去,她把他们送的礼物当作珍宝,感动到哭,结果竟然都是别人不要的东西。
一想到这,许西棠只觉胃里翻江倒海,脸色难看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