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对他们动手,是因为他们是长辈,我就算是看不惯,我也还记得我外祖父对我的教导。”
“这叫教养。”
“可你不一样,你和我是同辈分的,我动手,也不过是想提醒你,背后嚼舌根可不是好习惯,既然你没有家教,那我就替他们教教你。”
许西棠冷眼看着对方,即便那人比她大了几岁,可还是逐渐在她的视线中弱了下来。
“我、我也不是——”
许西棠抬手打断她。
“想要过得舒服点,就闭上自己的嘴,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时候,就别说。”
说完,许西棠就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至于那人心里有没有骂她,她并不在乎。
“棠棠,小果也是为你好,毕竟那三个怎么说都是你的童养夫,日后保不齐你还得从中嫁一个——”
“你们要让棠棠嫁给谁?”一道不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许世国转身看去,在看到谢临渊的身影时,头更疼了。
这尊大佛还没总走,怎么又来了一个。
这哪里是家宴了。
乱了。
一切都乱了!
谢临渊推着轮椅进来,即便是在场有人不认识他是谁,可对上那双极有压迫感的双眼,也都弱了几分。
再看向他身上那一看就知道布料昂贵的西服,他们更不敢说话了。
“怎么不说话了?”
“你们是想让我谢临渊的未婚妻,嫁给谁?”
“陆宴?还是其他两个废物?”
“许总要不要跟我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临渊嗯了一声,尾音上挑,谁都听得出来,这是生气了。
这下,没有人再敢放肆。
许西棠看着一个个低着头,跟鹌鹑一样的许家人,只觉得讽刺。
真是把欺软怕硬表演到了精髓。
她走到谢临渊身边,被谢临渊拉住了手,“有没有被欺负?”
他话虽这么问,可言语中却半分担忧都没有,就像是随口问了一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