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大厅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
坐在等候区,带着墨镜的女人吸引了两人的视线,仔细看过去,那人不是秦双是谁?
她现在还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
看来谢忠庭没出什么事。
见两人过来,秦双笑着起身,摘下脸上的面具。
“大外甥,你看看你这前台的人,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小姨都亲自来找你了,怎么能把小姨拦在这呢?再说了,我可有你父亲的授权,我怎么就不能上去了?”
秦双说完,谢临渊脸上的冷意更甚。
“你想要干什么?”
他沉声问着,没有讲话说的太难听。
秦双耸耸肩,“我想做什么?你应该比我还清楚,我想要的也无非是谢家罢了,这也是你父亲劝我的,不过我提醒你,大外甥,你的决策影响的可是你父亲的命。”
说着,她将手机拿出来,给谢临渊看上面谢忠庭的惨状。
“是生是死全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大外甥,可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秦双笑出了声。
在场的两人也明白了,为什么秦双会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不是没有察觉到自己被背叛了,而是已经知道了自己被背叛了,所以选择背水一战。
谢临渊抿着唇,危险的眯着眸子。
“好啊,正好,今天早上有股东大会,小姨跟我一起?”
他淡笑着,眼神中看不出一丝其它的情绪,平静的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样。
许西棠站在旁边,看着两人你来我往,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可秦双却知道。
“白微微落到那些人手里了是吧,不过那就是个废物,还以为能够拿捏我,你们啊,还是太年轻了。”
秦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她甚至像是看垂死挣扎的老鼠一样,笑话的看着他们。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能力吗?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难道就因为一个男人,做出这么多,甚至不惜——违法?”
许西棠实在是想不明白,她想到了那次舞会上,秦双脸上戴着的绅士面具。
这样的人,随性自然,可为什么还是造成这一切混乱的罪魁祸首?
秦双看着她一脸茫然,没忍住笑出声。
“有没有想过,不是因为男人被抢走了,而是因为我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呢?”
“我从小就没有母亲,母亲所有心思都放在我姐姐身上,凭什么,我明明比她更优秀,明明我才是那个最小的,可惜我没等到一丝偏心,甚至于和谢家的婚约,也轮不到我,说到最后还是要把姐姐嫁过去,说是谢忠庭对她一见钟情。”
“多可笑,就为了给她选个好归宿,这种胡话都说得出来。”
秦双自言自语,笑得有些病态。
她病了,她早就病了,自从婚约被抢了之后,她就彻底病了。
谢临渊听着她疯癫的笑着,扔下最后一颗‘炸弹’。
“他的确喜欢我母亲,也的确是对我母亲一见钟情。”
“虽然不在一个专业,但他就是看上了,感情这件事,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尽力去争取,没有什么不甘心的,只是你自己钻了牛角尖。”
谢临渊一字一句的说着,言语不留情面。
秦双的笑意僵在脸上,“你懂什么!你一个废物,你懂什么是爱?”
她发了疯一样反驳,甚至乱动的时候还抓了谢临渊一下。
“懂,我懂什么是爱,我也知道怎么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