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有食欲的吃相,会让她感觉人生值得。
周雨庄捧着大麦茶,小口啜饮,目光落在贺至饶身上,“你比我想象中吃得少很多。”
她上下打量他,“你多高?”
周雨庄估算中他在185到190之间,这个身高加上他一身紧实肌肉,吃的少才是怪事。
“188。”贺至饶咽下了嘴里的最后一口,回答,带点微妙的执着,“有时189。”
周雨庄抿唇笑笑。
果然,男人超过一米八,恨不得把身高纹在头顶。
吃完饭,周雨庄去前台结账。贺至饶没有与她争抢,只是安静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他的西装外套。
一出门,北国初秋的凉夜打得周雨庄措手不及,钻进车里,周雨庄拿出手机看了眼天气,才8度。
回到酒店,周雨庄原本想再去前台开一间房,但转念一想,这次来参加婚礼,人多眼杂,若是被有心人看到他们分房而居,难免会生出不必要的猜测和流言,对双方形象都不利。思及此,她只得放弃了这个念头。
房间宽敞到足够改成好几个居民房,然而却只有一张床,外面的松花江在夜里静静流淌。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习惯性拿出手机看消息。
她总是这样忙,周雨庄有时都会好奇自己究竟是总裁还是客服。
“我洗澡比较慢,你先去洗吧。”她头也不抬地说,更没管她口中的人在哪里。
贺至饶给她倒了杯温水,轻轻放在茶几上,“好,你记得把药吃了。”
他指了指旁边那瓶止咳药,叮嘱了一句,便拿着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不知过了多久,周雨庄再次抬眼,焦点慢慢定格。
眼前是男人光裸的上半身,贺至饶洗好了澡,正从浴室走出来。他拿着毛巾随手擦头发,一两颗水珠顺着胸膛路过腹肌,从人鱼线落下去。
他没有穿浴袍或者围浴巾,而是穿着宽松的灰色休闲裤,漫步走过来,看了看茶几上凉掉的水,默默换了一杯。
“吃药了。”男人说。
水汽携带白柚的薄甜扩散。
周雨庄放下手机,吃了药,脖颈因着喝水的动作慢慢一翕一收。她的目光一点没客气,坦然而直接地落在他身上,从宽阔的肩膀到紧实的腹肌,再到流畅的人鱼线……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
“穿点衣服吧,挺冷的。”
“是吗?”贺至饶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毛巾搭在肩头,额前的短发打成缕垂下来,靠在墙壁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点明知故问,“你要不要看看室内温度?”
墙上的控制面板显示26度。
周雨庄:……
这不是第一次了。自从那个不靠谱的智障男仆让她在贺至饶面前社死,这似乎是贺至饶第二次在她面前如此自然地不穿衣服。
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有本事你裤子也别穿。
大方到底。
周雨庄被噎了一下,视线从男人名为荷尔蒙的□□上移开,“我去洗澡了。”
……
男女共用一间浴室,是一件暧昧的事,周雨庄进去时这样想。
她解开衣服,视线掠过他使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水。
两个人身上相同的味道,好似缠绵一场。
……
洗完澡出来,如何睡也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