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两位柱与妓夫太郎的战斗,也已进入白热化。
血镰与日轮刀激烈碰撞,周围的建筑被毁坏殆尽,不断有碎木和瓦砾从破损处坠落。
妓夫太郎独战两柱,虽落下风,却凭借镰刃的大范围攻击和血毒死死缠住了他们。他心中同样焦急,妹妹的尖叫声和外面越来越激烈的战斗声响不断传来。
现在已经顾不上会不会惹得明王尊注意了!已经闹大了,就必须尽快杀了他们!
“音之呼吸·肆之型·响斩无间!”宇髄天元双刀狂舞,刀锋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爆响,从正面强压妓夫太郎。
“炎之呼吸·叁之型·气炎万象!”炼狱杏寿郎则从侧翼袭来,日轮刀裹挟着灼热澎湃的烈焰,化作数道巨大的弧形火斩,炽热的高温甚至让空气中飘散的木屑瞬间焦黑。
两人的配合堪称完美,妓夫太郎在双柱的联手猛攻下,确实显得左支右绌,灰白色的皮肤上不断增添着新的刀伤,深可见骨,他那阴郁的脸上表情变形,双眼中闪烁着狂怒。
“可恶啊!!”妓夫太郎嘶吼,血镰格开音柱一记重劈,却被炎柱趁机在肋下留下一道焦黑的斩痕,剧痛让他动作一滞。
然而,妓夫太郎的恐怖之处正在悄然显现。
宇髄天元闷哼一声,他瞥了一眼左臂的伤口,只见被镰刃划开的皮肉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种不祥的暗红色,并且迅速向周围健康的皮肤蔓延,带来阵阵麻痹与灼痛交织的怪异感觉。
“炼狱!小心他的镰刀!有毒!”宇髄天元厉声警告。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炼狱杏寿郎为了格挡一记刁钻的斜撩,右小腿也被镰刀边缘擦过,同样的暗红色迅速在他皮肤上晕开,一股灼痛顺着伤口直冲大脑。
“唔!”炼狱杏寿郎眉头紧锁,炎之呼吸全力运转,试图压制毒素,但效果甚微,他的步伐明显沉重,显然是受到了影响。
而妓夫太郎,脸上咧开了一个狰狞的笑容,从赐下的丹药中获得操作液体能力的他对血毒的运用更加纯熟,操控眼前两人体内的毒素对其造成恐怖的侵蚀,毒性更加猛烈了!
现在他身上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再生,深可见骨的斩痕在几个呼吸间便收口。
而双柱因中猛毒动作迟缓,力量衰减,此消彼长!
战局的天平,开始发生危险的倾斜。
原本被压制的妓夫太郎,逐渐稳住了阵脚。
他的攻击越发阴狠毒辣,血镰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更多地利用范围攻击和血毒侵蚀,不断在双柱身上增添新的伤口,加深毒素的积累。
“哈哈哈!怎么样?柱也不过如此!”妓夫太郎沙哑地狂笑,血镰舞动得更迫人,“我的血毒,会侵蚀你们的肌肉,麻痹你们的神经,你们还能撑多久?!”
宇髄天元深吸一口气,那双锐利的红色眼睛,此刻只剩下绝对的冷静专注。“炼狱,接下来我来主攻。你策应,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什么?可是你身上的毒……”炼狱杏寿郎担忧道。
“无妨!”宇髄天元打断他,“我出身忍者世家,自幼经受的抗毒训练,远超常人想象。这鬼毒虽烈,但我比你能压制更久!“
话音一落,宇髄天元动了!
双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化作无数道刁钻的、精准穿插在血镰风暴缝隙中的致命寒光。
铛!铛!铛!武器撞击声变得密集而短促。
宇髄天元死死锁定着妓夫太郎的每一个动作——大脑极速地去拆解妓夫太郎挥舞血镰的角度与频率、肌肉的发力、重心的转移。
他在听,去倾听敌人的战斗韵律。在他的感知中,妓夫太郎那看似狂乱无章的攻击,正逐渐被分解、解析,化为一串串清晰的音符。
肌肉收缩是重音,镰刀挥出是强拍,脚步移动是切分……在宇髄天元高速运转的大脑中,逐渐勾勒出一幅完整的攻击谱面。
炼狱杏寿郎虽在策应,但战斗经验同样丰富的他,紧紧跟随音柱的节奏,不时精准地刺向要害,逼得妓夫太郎不得不再次调整,进一步打乱其自身的节奏。
两人的配合,在这一刻达到了全新的高度。
战斗的范围在不断扩大。
三人交手的余波,早已将周围几十米的建筑彻底摧毁,并且开始向下层蔓延。
恐怖的斩击、飞溅的毒血,如同天灾般席卷,地面被狂暴的力量一遍遍犁过,下方的土层都被翻起,烟尘弥漫。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