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浅笑了笑,向着谢凛走了过去。
“阿凛今日怎么这么有雅兴,竟会来这样从不屑于参与的宴会呢!”他立在谢凛面前,面上带了一丝促狭。
“二皇子。”谢凛起身,对着萧承景行了礼。
萧承景并未言语,只是看着谢凛,皱了皱眉。
“人前礼节,还是要有的。”谢凛并不理萧承景面上的不悦,行过礼后,才与萧承景一同又坐了下去。
“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谢凛压低了声音,对萧承景的称呼也由敬称变为了你。
“你自做了这京畿卫的统领后,忙得我都见不到人,今日听说你会来参加长平的赏花宴,我怎么可能不来。”萧承景也压低着声音,话里满是对谢凛的揶揄。
“谢大人,谢少将军,便是如此尽心尽力忙于政务,本宫只好借机,亲自来见你了。”
“话真多。”谢凛面色不变,淡淡回了他三个字。
萧承景被谢凛的话逗得忍不住一笑。
“你还是这么无趣。许衡奕今日,怎么没来?”萧承景的目光里满是疑惑。
这位许大公子,向来最喜欢这样的场合,怎的今日竟没有与阿凛一起?
“受了打击,不想见人。”谢凛言简意赅。
许衡奕似乎要向云织表明心迹,却被云织直接拒绝的事,当日他便听沈青说了。
这几日许衡奕便把自己关在屋里,像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念及至此,谢凛原本便因方才与云织独处而很是愉悦的心思,此刻不由得更愉悦了一点。
萧承景摇头笑了笑,目光扫过园中此刻的各色男女,“阿凛啊,你这样冷冰冰的,说话从不超过十个字,如此不解风情,有哪家的贵女会看得上你呢。”
谢凛不言。
萧承景似乎感知到了他的情绪,面上的笑意敛去,看着他时,眸子中便已满是认真。
“阿凛,云家的小姐,还是没有消息吗?”
谢凛沉默了一瞬,视线不由得扫过远处独坐的云织。
“还没有。”他默了默后,才答道。
他与萧承景,虽然不似与许衡奕一样自幼相交,但也是多年的交情。
即便身份不凡,但他信萧承景,便与信任许衡奕一样。
但云织便是曾经的云昭月,此事他既未告知许衡奕,也还不想告知萧承景。
如今云家灭门凶手未明,若是昭昭的身份被泄露出去……
他不能冒险。
萧承景沉默了一瞬,而后拍了拍谢凛的肩。
“功夫不负有心人,总会有消息的。”萧承景道。
只是话音才落,他面上便又带了一丝促狭,“不过,阿凛,你得抓紧了。”
“长平已对你倾心许久,保不齐她什么时候会逼得父皇答应了,又讨了一道赐婚的圣旨来。”
“以父皇对长平的宠爱,不是每次都会严词拒绝的。”
谢凛忍不住皱眉。
这位难缠的长平公主,着实让人心烦。
自他在长平公主与那副将的大婚当日见过其一次后,她便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