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再装晕下去,我便将你胞宫寒冷,癸水不调,此生难以受孕、延绵子嗣的病症,当场说出来。”
结果显而易见。
善,要给值得给的人。
而这位周大小姐,不配。
…
经过了周大小姐这一事后,众人再没有了赏花的兴致。
加之时至正午,众人已是腹中空空,长平公主便让众人先去客房歇脚,待摆好宴席后,再邀诸位入席。
在众人被公主府的下人引着去客房休息时,萧承景竟与谢凛一道,行至云织面前。
“云织小姐,请留步。”
云织闻言转头,见到来人是萧承景与谢凛,不由得目光微微一乱。
“见过二皇子殿下。”云织避开谢凛看过来的目光,压下心中的异样,恭敬行礼。
“免礼,我方才说了,不必多礼。”萧承景以手虚扶,笑容温雅。
“云织小姐医术,方才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可见云织小姐曾经定是勤学苦练,才有今日成就。在下实在佩服。”
萧承景此言说的极其诚恳,没有半分恭维或蔑视之意,云织微微躬身,“二皇子殿下过赞了,云织不敢当。”
“阿凛这样冷清的人,都赞云织小姐医术过人,可见,云织小姐当得。”
云织闻言,心又忍不住一跳,而谢凛的目光自云织面上淡淡扫过便移开,并未言语。
萧承景背着手,浅浅笑了笑,面上多了几分郑重之色,“长平骄纵惯了,方才言语之间多有失礼,还请云织小姐,不要在意。”
“二皇子殿下言重了。”云织闻言,言语里便也多了一丝真意。
身为皇子却并不骄矜自傲,不偏私、不掩饰,此人倒果真如谢凛曾经所言,谦谦君子,襟怀洒落。
三人交谈间,却未注意到云妍初远远看着萧承景与云织浅笑言谈的模样,愣了许久。
她咬着唇,目光在萧承景与云织之间不断游移,最终攥紧帕子,转过了身。
此刻明明是艳阳高照,而那道纤细的背影,却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显得很是萧索。
…
云织被带去休息的客房,还是她先前所去制药的那间。
因近日公主府宾客太多,客房不够,所以便两人一间暂作休息。
云织与云妍初是同一间房。
但不知为何,云织回到客房许久后,都不见云妍初身影。
云织想,云妍初定是与长平公主在一处,便也并未多想。
稍作休整后,她便整理着手中的药瓶,同时将三根银针小心放在了衣袖之中。
这是她恢复的记忆中,母亲曾教她的法子。
因她从前吃不得苦,不肯学武练功,父亲母亲也不逼她。
她的医术学有所成后,母亲便教了她这法子,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因为学医术,云织对人体穴位命门了若指掌,若是在遇险时出其不意,对方没有防备,是有很大胜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