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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4页）
她点下了“开售”按钮。
商品页面瞬间刷新，“立即购买”按钮亮了起来。
然后——
订单像雪崩一样涌进来。
第一条订单：1盒“今天也是不想努力的一天”，地址是上海。
第二条：3盒，五款各一盒，地址是北京。
第三条：5盒，地址是深圳。
第四条：10盒，地址是杭州。
第五条：20盒，地址是——她愣了一下——顾砚白的公司地址。
苏棠盯着屏幕，看着订单数字从0跳到50，然后100，然后300，然后500。
十分钟后，后台显示：已售1200盒。
二十分钟后：2300盒。
三十分钟后：3500盒。
苏棠的手已经不抖了。因为她的手已经完全僵了。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不断跳动的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系统提示：宿主心率138次分钟。判定：极度兴奋状态。】
“我知道。”
【系统备注：宿主的产品开售后30分钟内售出3500盒。这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成绩。】
“你说得对。”
【系统总是——】
“你能不能别自恋了？”
【好的。但系统还是要说：恭喜宿主。】
苏棠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擦了擦眼泪，打开B站直播。
镜头对着她的脸，她没化妆，黑眼圈还是很重，但她不在乎了。
“嗨，我开直播了。”她的声音有点哑，“你们看到了吗？产品上线了。”
弹幕瞬间涌上来：
“看到了！我买了三盒！”
“我也买了！送给同事！”
“苏棠你哭了吗？”
“别哭别哭！你是最棒的！”
“买买买！已经下单了！”
苏棠吸了吸鼻子，笑了。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她对着镜头鞠了一躬。
弹幕更疯了：
“别鞠躬！我们要看产品！”
“快给我们讲讲每一款怎么喝！”
“对对对！哪个最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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