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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6页）
“苏棠你怎么脸红了？”
“是不是榜一大哥私信你了？”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苏棠假装没看到，继续介绍产品。
但她的心跳，已经快得系统都不想监测了。
两个小时后，直播结束。
苏棠关掉摄像头，瘫在椅子上。
她打开后台，看了一眼最终数据：
已售：5000盒。
全部售罄。
从开售到售罄，一共用了两小时零七分钟。
苏棠盯着这个数字，盯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她趴在桌上，哭了。
不是那种安静的、默默流泪的哭，而是那种——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毫无形象的哭。
【系统检测到宿主哭泣。判定：这是‘喜悦’状态。记录中。】
苏棠没理系统。
她哭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
手机屏幕上，微信消息已经99+了。
林小鹿：苏棠！！！5000盒卖完了！！！你看到了吗！！！
陈姐：恭喜。第一批成绩很好。明天我们碰一下，讨论第二批的规划。
小张：苏姐，5000盒全部打包完毕，今天下午就能发完。第二批什么时候做？
还有几十条朋友、前同事、甚至不认识的网友发来的恭喜。
她没有一条一条地回。
她先回了顾砚白的消息。
苏棠12:15:“卖完了。”
顾砚白12:15:“我知道。我一直看着。”
“你一直在看后台？”
“嗯。从十点开始，刷新了137次。”
苏棠笑了。
“你数了？”
“数了。”
“你是不是有点强迫症？”
“不是。我只是想跟你一起经历这一刻。”
苏棠盯着这行字，眼泪又掉下来了。
但她没有擦。
她让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手机屏幕上。
然后她打了一行字：
“顾砚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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