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养费?生了个废物,有脸找我要钱?”
男人嗤之以鼻,转身就要走。
“你是孩子父亲,不给抚养费是违法的!”
沈秋彤叫住他。
男人脚步顿住,回过身,对沈秋彤充满兴趣,“好啊,让我给抚养费,也不是不行,今晚,陪我睡一觉,明天钱我就打到她的卡里,怎么样?”
“无耻。”
简漫看男人的眼光,实在不行。
男人眼神一沉,忽然伸出手,一把推开简漫,另外一只手,掐住了沈秋彤的脖子。
“你刚刚,说什么?”
“你疯了,松手!”
简漫扑过来,要帮忙,被男人一脚揣在肚子上,她跌坐回去,半天没直起腰。
他的手越收越紧,沈秋彤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脸色涨红,余光瞥到了桌子上的酒瓶,她尝试伸手去拿,却被男人察觉到了动机,男人把酒瓶踹开了。
绝望逐渐笼罩住全身。
她看到了,一个人从包厢外走进来。
裴砚修进来了,男人没有察觉,他解开袖扣,拿起桌子上一瓶还没开过的红酒,面无表情的,重重砸在了男人的脑袋上。
男人头顶一阵剧痛传来,他惨叫一声,不得不松开了手。
“谁TM——”
声音在看到裴砚修后,戛然而止。
眼里带着几分惊讶和慌张。
裴砚修没理会男人,把沈秋彤拉倒自己面前,“没事吧?”
沈秋彤捂着喉咙咳嗽,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咳咳,没,没事。”
“裴,砚,修!”
男人头上已经有血流下来,他咬着后槽牙,喊裴砚修的名字。
裴砚修终于舍得正眼看男人一次,眼神凉薄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还不滚,是等着我再给你来一下?”
男人被吓到了。
胡乱扯了一团卫生纸,把伤口捂住,狼狈的离开房间。
“走了。”
裴砚修拉着沈秋彤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