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眼底那一层压不住的暗浪,和握剑到极致的克制。
他在演萧珩,可Chloe宋却莫名觉得,那眼神里,有几分是谢术自己。
“你真以为,我不敢?”萧珩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低哑。
“我知道你敢。”
沈清辞看着他,眼神清澈,一字一句,“但你不会。”
“因为你要的,从来不是一具尸体。
你要的,是我低头。
是我认输。
是我沈清辞,亲口承认——你赢了。”
她轻轻一笑,笑意清浅,却带着刺骨的孤高。
“我偏不。”
三个字。
轻得像风,却重得像山。
萧珩看着她,握着剑的手,微微一颤。
那一丝颤动,极轻,极微,快得几乎看不见。
却被监视器精准捕捉。
谢临天在心里狠狠一拍:就是这个!
不是爱,不是怜,不是舍不得。
是强者对强者的尊重,与不甘。
我可以杀你,可我杀了你,我就永远赢不了你。
“卡——!”
一声喊,全场紧绷的弦,骤然松开。
工作人员长长吐出一口气,有人甚至直接扶着腰,腿都软了。
“我的妈呀……刚才那一下,我真以为谢老师要劈下去了。”
“吴稔也太敢了吧,剑都贴脖子上了,眼睛都不眨。”
“这哪是拍戏,这是真刀真枪对上了。”
谢术缓缓收剑,递给旁边的助理,动作自然,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股要吞人的戾气,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抬眼,看向台阶上的吴稔。
少年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脊背挺直,握着剑的手指微微放松,脸色还有些苍白,可眼神清亮,没有半分后怕。
两人目光在空中,轻轻一碰。
没有笑,没有点头,没有说话。
却像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悄悄融开了。
Chloe宋快步跑上去,扶住吴稔:“稔稔,你吓死我了!刚才那剑离你那么近!”
吴稔轻轻摇头,声音还有点轻,却很稳:
“没事,他有分寸。”
简简单单五个字。
却像一句无声的信任。
不远处,谢术恰好听见,脚步微顿,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快得无人察觉。
导演谢临天走过来,脸上是压不住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