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坐过去。
“这是哪儿?”
江池看着那棵树。
“上辈子,我来过这里。”
程砚愣了一下。
上辈子?
江池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那时候我被叫回来,参加一个宴会。没人理我,我就跑到这儿,坐了一下午。”
程砚心里一紧。
“后来呢?”
江池转过头,看着他。
“后来?后来他们发现我坐在外面,觉得丢人。二叔把我叫进去,让我在所有人面前敬酒。”
他顿了顿。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那杯酒里有什么。”
程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们给你下药?”
江池点点头。
“不致命。就是让我出丑。”
程砚的手握紧了。
江池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辈子,不会了。”
那个笑容,和平时不一样。
带着一点冷。
但程砚没有害怕。
他只是问——
“你带我来这里,是想让我看什么?”
江池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让你看看,我从哪里爬出来的。”
程砚愣住了。
江池站起来,走到那棵树下。
他的手按在树干上,声音很轻——
“上辈子,我在这里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跪在我面前。”
程砚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