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的附加题整体难度较大,我基本都只能想出一种解法。
每每想要用新的思路解题时推导总是卡住,或是推回原点。
不过,我们现在是同桌了。
尽管才成为同桌没多久,但我们一起讨论问题的次数,已经快超过我一个人埋头苦读的时候了。
当时我正在纠结其中一种解法为什么会推导出和题目相悖的条件,我说了我的想法,你很用心地倾听并在草稿纸上演算我的思路。
看着你拉平嘴角的严肃侧脸。
难得蹙眉啊。
我压制住想伸出抚平你眉心的手。
你停笔,抬头正色指出我推导过程的问题。
我不完全认同你的想法,扯过草稿纸开始和你认真探讨里面的细节。
你一面在草纸上写,一面说自己的思路,我专注地盯着你写下的式子,边说我和你视角不同的想法边抬头想要确认你的态度。
我流畅的思路戛然而止,正在输出的话语失声卡顿。
因为你镜片后的漂亮眼睛正完全地注视着我。
陷落到与你的对视,是我的宿命。
站在一旁和我们一起讨论的陈逾阔最先指出我的莫名停顿。
“舒既白?”
他伸出手在我面前一晃,将我与你富有魔力的面庞阻隔开来。
我回到了人间。
“干嘛呢舒哥,好端端发什么呆。”陈逾阔笑着拍拍我的肩膀。
我并未回应,开口继续讲我的思路。
“等等我好像发现了华点,舒哥你刚刚难道是在看着珈珈发呆吗?”
我演算的手顿住,根本不敢去看你的反应。
哪怕我侧头避开他的目光,陈逾阔也仍然可以自顾自地延续这个不合时宜的话题。
“啧,舒哥别不好意思啊,欣赏我们珈珈的帅脸,完全就是人之常情啊。”
一直低头思索的你扬起脸,皱眉拐了下陈逾阔,让他别打岔。
显然是全心沉浸在题目中,并不在意这种小插曲。
我重新握紧手中的笔。
也对。
看着你失神,也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