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头,视线垂在我把你下摆抓出的褶皱上。
“怎么了舒哥,是我落下什么了吗?”
我用尽全身力气逼迫自己松开手,低头没再看你,只摇了摇头。
你一头雾水地看着我。
陈逾阔的声音从新座位那边传过来。
“珈珈,傻愣着干嘛呢?快过来啊!”
你转身应了一声,离开了。
你走了,只留下空空如也的桌椅板凳。
就这,也即将被新的陌生气息填满。
什么也不会留下。
我忽而觉得。
那个一直以为我们会一直做同桌并为此喜不自胜的自己,特别可笑。
李珈。
你拥有让人做梦的能力。
但也止步于梦。
永远,永远都做不得真。
我翻来覆去想过很多次。
你突然调座位到底是因为什么。
是不是因为你终于意识到了我对你违规的感情。
你是不是在用这个举动在避嫌,在婉拒。
或者,你就是单纯的……讨厌我,所以不想和我再坐在一起。
时隔多年,我也终于想明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不是在避嫌,更不是在婉拒,对我更是再无超过平均线的任何其余感情。
当时的你,只是顺从着自己的本心,想要坐得离自己喜欢的人近一些。
原本的座位离陶鸣珂几乎横跨了大半个班,而你调换后的座位——在他后桌。
你什么都不知道。
当时你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