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求你。”
“我能……重新追你吗。”
白煦终于把目光从别处转回赵清珉脸上,看起来轻瘦的脸上带着笑。
“哦?赵总不会觉得……”
“我瘫了三年,脑子也跟着你走了三年吧。”
赵清珉皱眉,捏着戒指盒子的手指攥的更狠了。
“我已经为自己的痴心妄想,付出过代价了。”
白煦盯着赵清珉的眼睛,无所谓一般的拍了拍轮椅的扶手,“如你所见,没这个,我就算是用爬,今天也离不开这个地方。”
“以赵总高见。”
“我还要……自讨苦吃吗。”
阿珉。
三年至今。
在你我之间,千难万险早就砌成了一道高墙,我现在一个残废,你教我怎么才能跨过去?
赵清珉没有回应,一时间空气静谧的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
这又是一场“搞砸了”的空谈罢,白煦想着。
无非再几次,总归能让一条河变成瀑布和大江,白煦想着,微微侧脸半阖着眼感受着窗外的阳光。
直到周身笼罩着赵清珉的气味,白煦才后知后觉的猛然睁开了眼睛。
赵清珉双手撑在扶手上,俯下身体离他就只有咫尺之距,他似乎都能感受到对方轻轻的鼻息。深邃的眉眼又似乎同当年一般没有丝毫变化,眼睑的红甚至还没有褪去,又让白煦心里平添几分眷恋。
“?!”
赵清珉低头噙住白煦的唇瓣,将那能言善辩、讲出刁钻刻薄话语的嘴巴一下封住,却不等白煦挣扎,一触即离。
“你……”
白煦想抬手给他一巴掌,手腕却被攥住,动弹不得,不知道力道大的是不是又要在他手上留两道印子。
“我来教你。”
教我什么?
白煦猛的一惊,在赵清珉深色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惊讶的样子。
“教你别顾影自怜,我看不得你妄自菲薄一点;教你以后千难万险,只要你喜欢,我来走。”
“你发什么……疯……”
赵清珉俯下身子在白煦脖颈处轻轻啃咬,敏感的神经立刻让他指尖都颤抖起来。
束缚带的卡扣被悄无声息的打开,白煦在愣神中无所察觉的被抱起来,手臂受重力往下垂荡。
白煦忍着体位性低血压带来的眩晕,耳边的嗡鸣声响的剧烈,连带着呼吸声都重了。
赵清珉静静的盯着他颤动的睫毛,和张口呼吸的苍白唇瓣,不敢再动,他知道这应该是体位性的低血压,他尽量的慢了已经,怎么小煦还……
“好、好点了吗。”
白煦轻哼一声。
赵清珉瞥他一眼,看着白煦还懵着的状态逐渐转醒,立刻接上一句:“你再怎么动,我都不会松手的。”
“白煦,我说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