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一次痉挛、一阵来源不明的神经痛、意外的失禁,轻而易举的就会让白煦丢盔弃甲。
我会好好和他在一起的。
——我不会再放手了。
换了新的纸尿裤和裤子,赵清珉扶白煦让他半撑着坐在床边,双腿不着力的轻微晃动,脚尖低垂蹭在地板上。
赵清珉扶他稍微前倾,以便脱下身后的衣服。
白煦依靠双臂的力量让自己能够稳住平衡,但仅仅是微微前倾这个动作,就让他上身不稳地晃动,全靠赵清珉的手臂环抱着他才没有栽倒。
左手臂因为扭伤没恢复还少了点力气,甚至连保持一个不碍事的姿势都显得笨拙。
他尝试用右手配合,但右臂也因为长时间维持姿势和刚才的紧绷而酸软无力,手指微微颤抖,连捏住衣角都显得吃力。
换好衣服,重新被束缚带固定回轮椅上时,白煦已经疲惫得像打了一场硬仗,额际又渗出细密的虚汗。
有了束缚带的支撑,明显方便了些。
赵清珉将吸管杯递到他右手边。
白煦伸过左手去接,还不灵便的手指艰难地握住杯子把手,杯身晃动得厉害,水险些洒出来。
手腕一软,杯子“哐当”一声跌在轮椅托盘上,发出突兀的响声。
温暖的空气卷不走白煦身上那股冰冷的潮湿感透,他缓缓闭上眼。
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
赵清珉甚至不忍心看。
鼻腔酸涩的痛感直达眉心,他忍不住皱眉,眨了眨眼又抿着嘴唇,胃里也跟着泛酸。
痉挛的插曲以结束腿部的被动训练作为结束,恢复好受伤手臂的功能才是关键。
海绵球被白煦捏在左手,不算用力的张合。
似乎能听到自己挛缩的筋骨被迫张开的声音,痛的他一阵冷汗。
“休息一下吧小煦。”
赵清珉拿来了热毛巾,托着他的小臂热敷了手腕,温暖热腾的蒸汽浸润着冷涩凝滞的骨骼,白煦的指尖舒服的抽动了几下。
突发奇想的,赵清珉俯下身轻轻搂住白煦的肩颈,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满足的发出哼唧的声音,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让他痴迷。
白煦一愣,忍不住嗤笑。
“你是狗吗。”
他目不斜视,柔软的腰腹被束缚带紧紧抓住,目光之间是赵清珉柔软的发丝。
赵清珉探手解开白煦轮椅上的束缚带,对方立刻柔软的如水一般瘫下来,慌忙的伸手去抱赵清珉的肩颈,手抖的不行。
“你……”
似乎是对“你是狗吗”一问做出回应。
掂量着白煦差不多缓过来了,赵清珉伸手一捞把他抱着站了起来,错开后腰有伤的位置,一手紧紧的箍住对方的背,一手托住臀部,隔着裤子也显示出纸尿裤臃肿的样子。
“赵清珉!”
一声喊的白煦有气无力,血压低的他一阵头晕,只能手抖着把头压在对方肩膀上。
“你跑不掉的。”
赵清珉轻轻吻上白煦的耳垂,眼神不知满足般的看着这份送上门来的礼物。
全然不在乎自己被白煦控制不住的又尿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