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明晃晃的报复。
眼球烧痛,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口腔里血腥遍布,身下泥泞一片,精神濒至极限。
就这样死了,也算了无牵挂罢。
……
赵氏集团。
办公室邮箱有一封邮件未读提示,秘书点开后,是一段触目惊心的威胁视频。
画面中,白煦被束缚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双手被绞帮在身后,腰腹不自然的弓着,明显细瘦的双腿不受控的瘫开,一阵一阵的打摆子,胯间尽是污秽肮脏的痕迹,脚上的棉袜褪了大半,在地上蹭出痕迹。
他脸色苍白,眼帘微垂,不知道是不是还清醒着。
持镜人漫步走了过去,手捏住白煦的脸叫他抬起头来,说道:“瞧瞧。”
“好一个美人胚子呢。”
白煦吃痛的微微张口,好看的眉毛无意识地皱紧,浓密的睫毛轻垂,眸色依旧混沌不清,瞳孔有不明显的扩散。
纯麻醉类的药物对他的影响其实原没有那么大,但受惊强撑着精神颠簸行程至此,伤神的厉害。
他大脑一片混沌,无知无觉配合着对方动作的样子映在赵清珉眼中。
……疯了吗?!
赵清珉的眼球红成一片,根本不敢呼吸的盯着看,心尖密密麻麻的痛,四肢百骸浸着甩不脱的阴冷。
白煦被拍打清醒了半分,意识到对方充满恶意的行为,只凭潜意识的想怂肩将双手从束缚中挣脱。
若他再清醒一分,可能便不会如此做。
持镜人看到他近乎蚍蜉撼树的动作,恶劣的解开粗麻绳结。
白煦还没反应过来,瘫软的身体一下没了支撑,摔在地上。
“啊……”
是连叫痛的声音都没了力气。
那一口气似乎顶在肺口,憋的赵清珉生疼。
心脏的绞痛更强烈了两分,向上向下的横冲直撞,几乎要拧断他的喉咙。
还不够。
视频的尾声,持镜人毫不在意的怼着摔在地上的人拍——硬质的皮鞋踢了下白煦已经呈现怪异姿势的左臂。
——狠狠踩了上去。
“呃……啊……”
好痛。
好痛啊。
好像有什么……
我抓不住了,白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