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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处刑（第5页）

他加快脚步想跟上去，林若娴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哥，你们慢慢逛，我和月瑶去那边看看。”

“你们去哪？”

“随便逛逛。你们不用跟着。”

她拉着宋月瑶就跑，两个人消失在人群里。

林栈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江景熠站在他旁边，手里还拿着那本小说。

“走吧，”他说，“书店在四楼。”

“我真要买教辅？”

“你不是说买教辅吗？”

“那是林若娴说的。”

“她说了。你也来了。”

林栈看着他，他也看着林栈。

商场里的灯光很亮，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靠得很近。

林栈觉得自己好像又被拿捏了，但他没证据。

两个人并排往四楼走。

商场里人很多，挤来挤去，他们好几次被冲散，又自动合拢。

林栈走在外侧，江景熠走在里侧，经过一家甜品店的时候，林栈的脚步慢了一下。

江景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橱窗里摆着一排奶糖，白色的，包装纸上印着卡通图案，跟他平时买的不一样。

“想吃？”江景熠问。

“没有。”林栈收回目光，继续走。

书店在四楼角落，不大，但教辅很多。

林栈站在数学区，随手翻着一本练习册，一个字都看不懂。

他翻了翻，放回去。

又拿起一本，翻了翻，又放回去。

江景熠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物理竞赛题集，已经翻到了第三章。

“你买这个？”林栈问。

“嗯。”

“你不是已经年级第一了吗？还做竞赛题？”

“年级第一不是终点。”

林栈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自己连课本上的题都做不明白，这个人已经在做竞赛题了。

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几道题，是好几年的差距。

他把那本练习册放回去，转身想走，脚下一绊——不知道是谁把一摞书堆在了过道中间，他踢到了最下面那本，整个人往前扑。

书包带子从肩上滑下来，手里拿着的手机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

他来不及反应，只感觉有人拉住了他的手腕，往怀里一带。

他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洗衣液的味道，很淡，混着阳光晒过的气息。

他愣了一下，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