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意抬手敲一下陈生的额头:“慢点吃,要胃疼。”
陈生摇摇头甩开谢闻意的手,咽下去面条才说:“才不会,很久不疼了。”
谢闻意不再说话,专心盯着陈生吃饭。
吃完了,陈生端起碗要进厨房,谢闻意让他回去继续修照片,他来洗。
陈生疑惑:“不是你做饭我洗碗吗?”
说出口才觉失言,两人沉默一阵。陈生把碗交到谢闻意手上,闷闷道:“我去写……修照片。”
谢闻意垂眸看手中的碗,突然笑了。
以前放假,陈生总舍不得睡觉,熬到凌晨就要饿。
谢闻意就去给他煮面,煮的就是葱油面。
陈生胃一直不好,晚上吃太辣就要疼,太清淡陈生自己又不乐意吃。
葱油面就刚刚好。
吃完陈生就自己自觉去洗碗,回来扑到他怀里,嘴上一边说着什么“谢闻意你最好啦”,一边眼皮子打架。
吃饱了就睡。
谢闻意去厨房把碗洗了,回来陈生已不像刚刚那样做坐得端端正正,头杵在曲起的膝盖上,看得出他很困。
“去睡觉了。”谢闻意在耳边轻轻喊他,
陈生摇头:“不睡,陪小猫。”
太困了,话也挑着说。
谢闻意没看见猫,就问,猫在哪。
陈生说在阳城。
谢闻意就又问,什么时候回去陪。
陈生说明早七点十五的高铁。
谢闻意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明天的高铁票,刚好七点那趟还有几个座位。
“一起回去好不好?”谢闻意问。
陈生嘴里叽里咕噜听不出说的什么,手上倒还在熟练机械地拉光影。
谢闻意不与他说话了,等人真的睡着,就轻手轻脚的把陈生抱起来回房间。
床头没有小夜灯,谢闻意想了想,给门留出一道缝隙,让客厅的灯光照进来一些。
自己则返回去客厅帮陈生的电脑点了保存,再关上。
陈生的手机也还在沙发上随意放在角落,谢闻意找出来,翻到背面,是他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