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俞看着他冷漠的眼神,再看向他身边的紫发男生,心里的妒火与怒意,再也压抑不住,他迈开长腿,大步朝着时安和江懿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周身的寒意越来越浓。
很快,他就走到了两人面前,站定时,居高临下地看着时安,眼神冰冷,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质问,一字一句地问道:“时安,他是谁?”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浓浓的不悦,仿佛在质问自己的所有物,为何会和别的男人走得这么近。
时安看着他这副盛气凌人、仿佛还拥有主权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可笑又厌烦,她抬眸,迎上他冰冷的视线,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抗拒:“关你什么事?”
“宋千俞,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吗?我们已经分手了,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能不能别再纠缠我了?”
“你以为你替我挡了那么一次刀,我就会原谅你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当初是你背叛我,是你先放弃我们的感情,现在你凭什么再来管我的事,凭什么来质问我身边的人是谁?”
时安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宋千俞的心上,每一个字,都让他心口剧痛。
他听到“分手”两个字,听到“背叛”两个字,身形明显愣了一下,眼底的怒意瞬间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悔恨与痛苦,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说他知道错了,想要说他再也不会了,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所有的解释,在他犯下的错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身旁的紫发男生身上,看着男生看向时安的眼神,心里的妒火再次燃起,脸色又瞬间恢复了之前的阴沉,甚至比之前更加难看,眼神里的偏执与占有欲,愈发浓烈。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时安,绝不允许任何人抢走他的人。
时安也察觉到了宋千俞看向江懿的不善眼神,他心里清楚,宋千俞的性子偏执又霸道,他不想把江懿卷入自己和宋千俞的烂事里,不想让江懿因为自己,受到宋千俞的针对。
江懿站在一旁,从宋千俞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察觉到了这个男人身上的敌意,也瞬间明白了他和时安之间的关系。
眼前这个男人,看时安的眼神,带着极致的占有欲和偏执,还有深深的悔恨,不用猜,也知道是时安之前提过的那个前任,那个伤透了时安心的人。
江懿微微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时安护在了身后,动作自然,却带着满满的保护欲,他抬眸,迎上宋千俞冰冷的视线,对着时安问,语气淡淡,平静无波,却又带着几分疏离:“你那个前任?”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丝毫挑衅,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可这份平静,落在宋千俞眼里,却格外刺眼。
时安看着江懿护着自己的动作,心里微微一暖,却也更加无奈,对着江懿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尴尬又难堪的对峙。
一时间,气氛变得无比僵持。
宋千俞盯着江懿,眼神里满是戾气,江懿看着宋千俞,神色平静淡然,两人之间,无形之中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对峙,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一触即发。
时安站在中间,眉头紧锁,满心厌烦,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不想再和宋千俞有任何牵扯。
对峙持续了短短几秒,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宋千俞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占有欲和怒意,他不想再听时安说那些绝情的话,不想再看到时安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时安的胳膊,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拽。
他的力气很大,指尖紧紧攥着时安的手臂,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时安被他拽得一个踉跄,疼得眉头瞬间皱起,脸色也白了几分。
江懿见状,眉头紧紧皱起,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与心疼,他立刻伸出手,拽紧了时安的另一只胳膊,也往自己的方向拉,想要把时安从宋千俞的手里抢过来。
“放开他。”江懿的语气冷了几分,带着淡淡的警告。
“该放手的是你。”宋千俞语气冰冷,眼神狠戾,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攥得更紧了。
两人就这样,一人拽着时安的一只胳膊,互不相让,谁都不肯先放手。
时安被夹在中间,两只胳膊被两边用力拉扯,胳膊上传来剧烈的疼痛,骨头仿佛都要被扯断了,他再也忍不住,疼得轻呼出声:“痛……”
一声微弱的“痛”,带着满满的委屈与难受,轻轻飘进江懿和宋千俞的耳朵里。
江懿听到时安的痛呼,拽着时安胳膊的手,瞬间顿住了,眉头皱得更紧,眼底满是心疼与纠结。
他不怕和宋千俞对峙,不怕宋千俞的身份与势力,可他怕弄疼时安。
时安的身子那么纤细,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拉扯,他要是再继续拽下去,时安的胳膊一定会受伤。
他看着时安苍白的脸色,看着时安紧皱的眉头,心里满是不舍,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不甘心地缓缓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