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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真爱易逝（第3页）
审讯室内的对话仍在继续。
“你害怕被销毁吗？”
秀隐沉默两秒，反问男人，“你害怕死亡吗？”
傅致惟抿唇，“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人类不可能拥有两次生命。”
“你不是说，我不是人类吗？”
“……”
这是秀隐的第三次沉默。
单向镜外，拉文始终注视着傅致惟的神情。这个男人仿佛什么都不关心，脸上永远都是那副淡然表情。
就算世界末日近在咫尺，也不会让他有更多的表情变化吧。拉文忍不住地想。
“……我凭什么信你？”笑魇眼底的血色稍稍褪去。
“我想不出你还有什么理由能拒绝我。”
拉文没有回头看他，他的目光仍是紧紧追随着审讯室里的傅致惟。面前的单向镜如同一道屏障，而他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你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审讯室里，秀隐毫不避讳地向傅致惟表达自己的内心活动。
“你的名字是她取的，对吧。”傅致惟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这个问题。这次秀隐倒是爽快回答了，“对。”
“是你杀了她吗？”
“……”
结果秀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它又一次发出了那罐头般的笑声。然而它没有嘴唇，也就不存在开怀大笑的表情。
“对，没错……”它转动着那张银白色的脸，独眼缓慢凝固成红色，“是我杀了他。”
“为什么？”
“因为我爱他。”
……
“我答应了。”
另一边，笑魇深思熟虑，最终答应了拉文提出的要求。拉文微微侧目，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么快就想好了？”
“记忆而已，不要也罢。”笑魇的语气显得毫不在意。糟糕的记忆如同梦魇纠缠，他巴不得一夜间直接失忆，忘记自己是谁。
“……”
拉文的目光在“宋时远”身上停留片刻，随即很快恢复平静，“不错。”
他打了个响指。房间角落的摄像头亮起红光，重新恢复运作。
“‘夏娃’是什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笑魇又问。
“你说什么？”
“……”
审讯室忽然传来一阵模糊的争吵声。宋时远猛然回过神来。他注意到秀隐的情绪此刻异常激动，镣铐随着它的动作发出哗哗的碰撞声。
“不，你不懂！”
明明只是一张冰冷的机械脸庞，在此刻竟也有了几分情绪。秀隐近乎失控，冲着傅致惟大吼。
“我杀了她！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黄灯亮起，房间骤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下一秒，室内电源直接被切断，整个房间瞬间漆黑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