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为什么要戴着丝巾了。”
丝巾是用来遮喉结的。
。
——其实广播内容一开始并没有提及歌剧演员的性别。
可是所有人都先入为主,认为死掉的是一名“女歌剧演员”。
“封锁所有能够出城的路线,弗吉利亚还活着。”梅里斯态度决断地下达命令。
现在他们的目标已经转变,他们要缉拿杀死神父的弗吉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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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那位年轻又貌美的市长千金正抱着维特的遗体,失声痛哭。
宋时远对哭声显然有些不耐烦,看清对方无名指上的戒指后,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掏了掏耳朵,“你就是维特的未婚妻?”
“……?”
安妮的哭声停止了,她不认识宋时远。看着站在门外的玩家们,那些陌生面孔她一个也不认识。她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困惑,“……抱歉,你是?”
“宋时远,”他爽快地报上自己的名字,实际上他很清楚对方多半也不会记住这个称呼的,“你知道你这个未婚夫和别人有些‘过分亲密’吗?”
安妮沉默,坐在床边轻声啜泣着。见梅里斯走进房间,安妮脸上的表情总算有了些变化,“警官先生……这是怎么一回事?”
梅里斯只是神情凝重,“回答他的问题。”
“……”
安妮只感到脸颊一阵阵泛红,她有些恼怒,“怎么?我都不认识你们,你们这是想让我难堪?”
“有什么好难堪的呢?”宋时远冷笑,“弗吉利亚,对吧?漂亮的歌剧演员和英俊的歌剧院老板……关系着实令人遐想。”
“哦,我还以为你在说谁呢,原来是弗吉利亚那个□□?”
出乎意料的是,安妮只是低头拭去脸上的泪水,语气讥讽。
“哦,她都和多少个男人上过床了……那你的意思是,维特也跟她睡过?”
“……”
房间陷入沉寂。安妮呵呵冷笑。“十多个男人轮流干她……这得多么饥渴?要是你觉得维特会和她不清不楚,那好吧,我不在乎——”
“什么时候的事?”梅里斯打断了她的话。
“跟我什么关系?你应该去问她本人,警官先生……”
“回答我!”此刻的梅里斯早已失去耐心,他冲着安妮厉声吼道。安妮被对方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颤,原本嘲讽的语气顿时变得支支吾吾。
“就是这个月……为此我还跟维特大吵一架,因为我觉得他跟弗吉利亚确实走得太近了,我希望他离她远点……”
“如果我告诉你,弗吉利亚其实是个男的呢?”
“???”
安妮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空白。对方的话似乎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你说什么,警官先生?”
“……”意识到对方的确什么都不知道,梅里斯摇摇头,叹气,“既然他一直扮作女性,为什么会跟别人上床?这难道不会直接暴露他的真实身份?”
“……什,什么?”安妮瞠目,显然还没有从“弗吉利亚是男人”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她的声音那么美妙,她……他,怎么可能……”
无线电传来消息:在仔细排查医院周边的监控录像后,他们发现了黑衣男人的踪迹。
“他又回去了?”
梅里斯微微蹙眉,眼神有些微妙。他断开无线电连接,转身告诉众人,“他去歌剧院了。”
“意料之内。”宋时远抿唇,“因为他还要带着秀隐,现在只有歌剧院才是最安全的藏身之处。
“对了,秀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