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G2从休眠舱里猛然惊醒。她歇斯底里,绝望地大喊,心跳乱成一团——那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恐惧,就像一脚踩空,如坠深渊。
她看到休眠舱外,G3面无表情地看她。他的手里仍然牵着那条该死的狗。G2用力闭上眼,再睁开,很可惜,G3那张脸仍然在休眠舱外,带着狰狞伤疤。
舱门缓缓上升。G3对她露出微笑,“G女士。”
“……”
有那么一瞬间,G2从心底对这一切感到厌恶。她深深闭上眼,手指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颊。她呼吸急促。
没有流血,没有毁容。皮肤仍然完整。
“所以怎么可能会死呢,G女士,你看你这不是又活过来了吗?”
G3的声音不痛不痒地响起。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且本该如此。
“……”
冷汗湿透全身,G2从休眠舱里跨了出来。她两眼通红,盯着G3的眼睛,下颚线明显紧绷,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G3叹息,眼底闪过一丝怜悯,“马上就结束了,G2……”
“……”
G2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流出眼泪。
“是,长官。”
G2流着泪水,对G3行了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
傅致惟睁开眼,苍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灯光照在身上没有温度,消毒水的气味在空中挥发。傅致惟躺在病床上,听到周围有人在低声交谈。
有脚步声走近。一个年轻女孩自逆光里走来,“醒了?”
“……”
脑海里缓缓浮现昏迷前的最后景象——爆炸、火光、单薄身影。傅致惟没有立即开口,他垂下眼眸,感到胸腔隐隐作痛。
“你现在很安全,”陈溪坐了下来,从枕边取来眼镜,帮傅致惟戴上,“你叫什么名字?”
“……”
傅致惟还是不说话。冰冷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他的意识逐渐清晰。
“诶……你终于醒过来了。”
另一个声音响起,是李慕灵。他朝着两人走来,手里的白色绷带还没来得及放下。陈溪投来一个疑问目光,李慕灵很快和对方解释:这个人我认识,之前在第一场游戏里见过……
“等下……”傅致惟开口,嗓子却干涩异常。他忍不住咳了两下,“还有个人呢?”
老板去哪了。
被打断的李慕灵思考了两秒,他一时想不起自己要说什么,“你说的是宋……宋什么来着?”
宋时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