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源勾起嘴角,呵呵笑了两声,极慢地眨眼,喃喃道:“梦里真好。。。。。。”
说完,留恋地看了眼纪方崇,合上眼,继续睡了。
纪方崇愣然:“宁源,你果然喜欢男人!喂,醒醒,不想被开除就把话说清楚!”
推了推晕睡过去的人,纪方崇突然动作一滞,四肢僵住,他突然意识到什么!
一下从床上弹起,低头,不敢置信瞪大眼!不可能!怎么会!
他。。。。。。他居然。。。。。。。
起了生理反应!
靠!为什么会对着宁源有反应?!宁源是男人啊!!!
这不对!
气血上涌,纪方崇急得一头汗,心脏狂跳,二十几年的认知好像颠倒了。
他急速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一定是因为。。。。。。喝了酒!
对,他今天喝的比平常多,一定是酒精引起的,毕竟他才二十三岁,血气方刚也是正常的!
纪方崇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摇摇头,快步去了浴室。
洗完冷水澡,整个人才恢复过来。
刚才的一切都是乌龙,纪方崇决定忘掉。他打电话给司机,决定快点离开,好巧不巧,司机斌哥的女儿今晚发烧,他在医院照顾,无法赶来。
尹秘书以为他走了,也离开了宴会。穿着浴袍的纪方崇,朝宁源睡的房间看了眼。
算了,套房里还有两件卧室。纪方崇选了一间离宁源远的入睡。
盖好被子,纪方崇催眠自己,是正常的,是正常的。。。。。。
念到后面就变成了两个字:直男,直男。。。。。。
清早,纪方崇伸了个懒腰,昨晚入睡晚,好在睡着后一切如常,没有乱七八糟的梦境,也没有中途醒来。
那些超出他认知的事情,已经被归结为酒精作祟。
都说酒后乱性,他起一点反应,也是正常的!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
纪方崇镇定地跳下床,准备去洗漱,他走了几步,发现不对劲。
今天这套房变大了?床和柜子也变得这么高。。。。。他带着疑惑,往洗漱间走。
等等!
这。。。。。。这是什么?
低头,地毯上竖着两个爪子,纪方崇抬起手,爪子也在他面前晃动——
啊???到底是什么鬼?
纪方崇飞快地跑过去,捣鼓全身镜,终于掰开,镜中,只有一只狗!!!
“我人呢?!”纪方崇发出爆问,同时,他看到镜中的狗裂开嘴闭合。
瞪大双眼,那只狗的眼睛也同时瞪大,露出眼白。
啊啊啊!!!我成狗了?!!
嗷呜——
房中没有纪方崇的声音,只有绝望的狗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