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折脸色微变,仓促抬手格挡。
嘭——
一股巨力撞来,他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两步,掌心发麻,经脉一阵剧痛。
锁元丹的药力被震得松动一瞬,纸化气息猛地反扑。
一丝浅白纹路不受控制地从袖口窜出,在腕间一闪而逝。
陆厌尘目光微凝。
那股诡异溃散的气息,绝非寻常功法。
但他不在乎是什么邪术,他只在乎:此人违禁,必须拦下。
“顽抗,罪加一等。”
他再次上前,灵力铺开成网,封死谢折所有躲闪角度。
谢折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眉心一蹙,他指尖泛起淡白微光——那是纸化被逼到极致的征兆。他不想伤人,可此刻,别无选择。
就在白光要炸开的刹那——
一道粉色灵气骤然从窗口激射而出,柔媚却迅猛,缠向陆厌尘手腕。
沈执终于出手。
“对一个快散架的人下死手,玄衣大人是不是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沈执笑声轻佻,人已掠至谢折身侧,粉色灵气层层叠叠挡开陆厌尘的攻势。
陆厌尘眉峰冷下,手腕一震,直接震散媚力:“旁人退开,此事与你无关。”
“我偏要管。”沈执笑意更浓,媚力悄然暴涨,“不如我让你舒服一点,你把这条路让开?”
浓郁媚术直冲神识,换做旁人早已心神恍惚、意识涣散。可陆厌尘只是眼神更冷,灵力屏障绷紧如冰,将所有媚力硬生生震开。
“雕虫小技。”
他看都不看沈执,视线自始至终锁在谢折身上。
在他眼里,沈执只是干扰项,真正目标只有谢折一个。
“你缠住他,我走南侧。”谢折低声开口,语气不容商量,“别伤他性命。”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无辜不无辜。”沈执无奈一笑,“行,我有分寸。你快走,骚乱一停,守卫合围,谁都走不了。”
谢折不再多言,转身疾掠,直奔旧院南侧高墙。
陆厌尘眼神骤寒。
想走?
不可能。
他不管沈执的媚术纠缠,身形骤然提速,直接越过沈执,长刀彻底出鞘。
寒光一闪,破空声刺耳。
一刀劈向谢折后路,封死所有前路。
谢折被迫回身格挡。
铛——
金铁交鸣,震得深夜都一颤。
巨力顺着手臂涌入,谢折喉间一甜,险些吐血。锁元丹药力再次松动,纸化疯狂反扑,掌心白纹又蔓延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