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辙愣了一下,赶忙冲上去拦。
程闻反应过来也立刻挣脱回击,两人暂时拉开距离。
“盛总,盛总,你误会了,他只是……”
“你还护着他,受虐狂啊你!”
温辙没时间思考他怎么会在这里,直觉是误会,拦腰抱着人拉架却被劈头盖脸一顿骂。
盛肆怒不可遏,来之前他还特地跟盛清沅谈了这回事。
盛清沅的建议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他既然做了这样的选择,自然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你又不知道全貌,贸然介入只会让情况更糟。”
盛肆当时就有些不高兴:“我这是为他好,难道他还要为了暴力狂怪我?正常人都干不出来这事儿吧。”
那个时候,盛肆理所当然觉得温辙会站在他这边。
可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温辙竟然真的在为那个男人遮掩。
“世上这么多人,你就非要挑这个?你的眼光就这么差?”
程闻前面没听,后面没听,就听懂那句“挑这个”,这绝对是对他职业生涯的全盘否定,他坚决不接受:
“这位……先生,我从兼职到现在从来没有过差评,你要给人下定义也要有根据,主观臆断不可取啊。”
他动动左脸,一股刺痛传来,这男人手劲不小。
“而且,你的暴力行为已经到了报警的地步!劝你冷静!”
“你个伪君子装什么……”
盛肆没想到粗鄙的暴力狂还能蹦出这么书面化的说辞。
眼看两人又要起冲突,温辙赶紧插进去,挡住两人的刀光剑影。
“盛总,您好像误会了,我们刚才是在演戏。他是我找的兼职小哥,帮我带猫咪去做绝育的。”
“你还帮他找借口……”
目光交汇的瞬间,盛肆定住了,温辙眼睛里的真诚让他如遭雷击。
也对,这个笨蛋不会说谎的。
程闻也亮出订单截图,附赠客户好评图册:
“看吧,谁有功夫骗你。”
气氛有些尴尬。
盛肆觉得自从遇到温辙,他也感染了倒霉病毒。
现在要怎样风轻云淡把这页揭过去成了盛肆当务之急。
“咳咳,是我冲动了,抱歉。”
他理理西装,挺直了腰杆,摆出上级的姿态教训道:
“都工作的人还跟小孩子瞎胡闹,不就是给猫做绝育,至于这么大动干戈?”
“哼,没有你动得大。”
程闻冷冷补刀,对温辙飞去同情的目光,分明在说“同情你有个这么神经的老板。”
盛肆被怼却没法还嘴,只能一腔怒火肚里咽,尝试转移焦点:“猫呢?不是要做绝育吗?”
他掏出两百给了程闻:“你的辛苦费,接下来的事不用你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