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可不能这么寡淡哦。”
很难想象总裁大帅哥会在如此简陋的出租屋里挂爱心气球装饰,各种彩带整齐又漂亮,瞬间为灰暗的房间增了不少色彩。
温辙在原地呆愣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怎么……”
“这是我和盛小肆商量好的,他没告诉你吗?”梁颂年说,“盛小肆肯定睡过头了,我也舍不得叫醒他。”
他说得好像很亲近的样子,让温辙很不舒服,所以温辙立刻否定:
“不可能!盛总刚才还给我发了消息。”
话一出口他就更不开心了。
盛小肆,盛总,亲疏立见。
“哦?是吗?他一直这样,做什么都很认真。”
温辙想说他和盛肆每天都发消息的,这是他们的习惯,不是什么做事认真。
梁颂年的话把他们之间的羁绊说成了某种机械的工作。
温辙并不喜欢。
他沉浸在负面的情绪里,没有主动帮忙,也没有听到楼下的车声。
等到盛肆进门,也是一惊。
温辙穿着睡衣站在正中间,抬头紧盯着站在椅子上布置彩带的梁颂年。
没有发现他。
“咳咳。”盛肆轻咳夺回温辙的视线,老大不高兴地问:“就那么好看?”
他说的是梁颂年,但温辙以为是彩带,懵懵点了点头,想到是他让安排的,又赶紧郑重夸奖:
“很漂亮,我很喜欢。”
盛肆下意识紧了紧兜里的东西,脸拉了下去。
“我有更好的。”
他声音太小,被梁颂年的声音盖住:
“温辙,帮我递下东西。”
温辙赶紧去了,他还没学会拒绝别人的要求。
他们一个打下手,一个做主力,配合得天衣无缝,好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似的。
盛肆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近了。
不快!
盛肆脱了外套,卷起袖子,也加入了干活的行列。
三个人还是第一次这么平心静气合作做事,暗流涌动之中,温辙观察着梁颂年和盛肆,盛肆观察着梁颂年和温辙。
两个人都藏着自己的小心思。
只有处于重叠圈的梁颂年稳如泰山,做游戏,开酒,订餐,仿若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温辙刚想说什么,就被他一句“说好了要好好谢你的”。
盛肆听着,更觉得他们有什么瞒着自己的秘密,凑近了温辙问,却被梁颂年打断。
盛肆更生疑窦,像梁松年那种无事绝不献殷勤的人,如果不是大忙,怎么会做出这种姿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