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焦急地在房间踱步,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被盛清沅的语音打断:
“只骂梁颂年,不说温辙?你之前又是夸他,又是炒CP,现在怎么跟陌生人似的?小情侣吵架了?”
盛清沅调侃的笑声仿佛带着刺,让他觉得这个时候还关心温辙的自己像个傻子。
“什么小情侣,他TM的撮合我和梁颂年!”
盛肆爆发了,想想照片里温辙和梁颂年亲近的样子,又看看床头摆放的始终没有送出去的生日礼物,盛肆觉得自己被狠狠背叛了。
“啊?”
盛清沅都惊呆了:“他不是直男吗,也知道你是直男,更何况,他跟你比跟梁颂年亲近得多吧,不至于干这损人不利己的事吧。”
“说不定,这就是他想要的。”
盛肆看着那张照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想也没想,把那对情侣戒指送给了来打扫客房的阿姨。
房门开了又关,房间干净了,他的心却堵得像垃圾场。
梁颂年和温辙?
他气笑了,也可能是无语笑了。
以前他知道梁颂年来真的,又误会温辙是弯的,也动过撮合他们的心思,让温辙转移梁颂年的注意力,好让自己脱身。
理直气壮安慰自己说,梁颂年那家伙也算是个优质1,温辙跟了他也不算差。
后来为什么没有实现呢?
哦,因为他发现温辙不是弯的,理所当然把他当成了知心人,和他分享自己的感受,把他当成最信任的人呢。
甚至,还因为他动摇铁直男的坚持。
结果温辙获取了他的信任,转头教梁颂年怎么拿下自己。
他可不就是为了这个生气的嘛。
盛肆气得想把脑袋扔了,温辙为什么那么帮着梁颂年,为什么出了事找梁颂年,他们还是对门,他生日梁颂年比自己还先到。
除了喜欢还有别的理由吗?
忐忑不安地想要在生日上告白的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盛肆发了好大一通火,跌进沙发里,双手捂脸狠狠抹了把,迅速把自己哄好了。
挺好的,一下子甩掉两个麻烦精。
不亏!
妒夫的脑回路三十年内无人能懂。
远在千里之遥的温辙更加get不到,他只知道自己的解释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消息提示音响起,梁颂年告诉他案件最新进展。
他请了最好的律师帮助那家人,向温辙保证会让那个大麻烦彻底被解决。
温辙向他道了谢,开始思考要做什么来报答。
和煦的阳光落在眼底,他晕晕乎乎又想到了命运的巧妙。
似乎每次的挣扎,都会以失去重要的人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