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入渊一身黑衣金纹与墨发融合,眉眼与齐子衿相似,但相比之下更锋利,他手轻摇白色羽毛扇,走到晏温身后,合起扇子一拍他的肩膀。
“徒儿不得胡闹,走吧。”
说完,地面出现一个阵法,三人带着晏温瞬间消失在原地。
花瓣雨依旧无声落下。淡淡的灵力裹着花瓣飘像城外,温柔覆盖住整个城。
“快看,为何有桃花飘来?那么多?落在身上暖暖的。。。。。。。哇!里面是灵力诶!”
。。。。
墨入渊启用阵法,将晏温带回昆仑山。寻了颗山脚下的不起眼桃树开了结界,将他扔了进去。
一进桃林春,晏温身上被限制不能说话,不能动的法术瞬间恢复。
他立刻质问:“为何要拦我?”
墨入渊斜睨了他一眼,唰的一声展开扇子,边摇边朝屋子走去。
晏温见他无视自己,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身后传来墨入渊的声音:“你靠什么救他?靠你这微弱的魔力?还是靠你这低的可怜修为?”
羽扇朝晏温的方向轻轻一扇,微弱的风卷着灵力在屋外原地掀起,满地花瓣被卷起又落下,桃树被风吹过,又掉了些更多花瓣。
“你们不救,我救。”晏温心意已决,开了结界,毅然决然离开桃林春。
墨入渊看着他,仅仅只是扇了扇扇子,无动于衷。
昆仑山已经漫天桃花瓣雨。几个男女弟子身边围了几只狗,几人几狗在花瓣中漫步,十分开心。
晏温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
花瓣随风落在身上,丝丝灵力灌入他的身体。扫了一眼那花瓣,花瓣的力量过于细微,但就是那股微弱的力量随着身体的筋脉在身体中摸索向头部涌去。
那股力量一触碰头部,仿佛置身暖暖的温柔乡,让人沉醉其中,想要将自己置于花瓣中再多吸取些。仿佛坠入美梦,心中忧愁的思绪居然渐渐被解开,忘了一些烦恼事。
他将身上的花瓣拍开,用微弱的魔气给自己套了一层保护罩。
不知先前上的保护罩何时消散了。
新落下的花瓣一碰到保护罩,便化作点点灵力消散。
为何师尊要带他来魔族,来见证魔主上位?师尊又为何会被抓走?
偏偏当时喝了酒,还记不起当时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先前体力消耗殆尽,昆仑山与冰原甚远,再出发倒是有些吃力,不知何时才能到了地。
他掏出传音玉,再次联系齐子衿,那块暗沉着本毫无动静的玉,忽然微弱地亮了一下,紧接着“啪”一声,碎裂开来。
晏温心头猛地一抽,一阵强烈的恐惧袭来。眼睛和鼻子瞬间酸涩。
他缓着气,将碎成手中的玉佩拼起,又用灵力粘合起,他知道这是无用功,但这是他唯一能联络到师尊的希望。
胸口起伏越来越大,连带着身上的护罩也随着呼吸抖动起来。他将碎玉佩放入心口处的收着,仍绝不放心,又打开了手指上的储物戒。
他不愿将玉佩随意丢在角落,分出一点意识对着储物戒向里去。一阵熟悉的花香绕来,待看清花中包裹着的东西,先前的情绪尽数散去。
回想起二长老所说的话,他好像意识到了自己该做什么,也突然想起了自己当年为何要当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