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朋友,再近点,母女吗?
但他已经没法继续往下关联了,他对除自己之外的人类的认知太贫瘠了,无法将这些零碎的片段整合成一个事件。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因为,还有一个人,说不定可以想出来。
李成响这时候在办公室帮语文老师批卷子,按理说这不是班长的分内事,但是,唯一的语文课代表请假了,语文老师只好请她来帮忙了,批到了下午放学,李成响被投喂了一只蜂蜜小面包,好吃。
她哼着懒羊羊当大厨的调子,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乍一听严殊逢叫她,还以为他是来要她的蜂蜜小面包的,迅速几口塞嘴里了。
严殊逢看见她着急忙慌的动作,猜到了她的想法,有点沉默。
“。。。。班长,你慢点吃,我只是想跟你聊一下铃铛树的事。”
一听是正经事,李成响也正经起来,正好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去食堂吃饭了,没什么人,他们直接开门见山了。
严殊逢表示,他可以提供所有已知的线索,需要李成响把这些线索进行整合和猜测。
“好啊,不过,你知道明晚有个故事会吗,我有一个你绝对会超级感兴趣的故事。”李成响声音欢快。
“一定要等到明晚吗,为什么不能现在说?”
“你知道章鱼是有基因锁的吗?”李成响答非所问。
章鱼的基因锁,是指这个故事受到这个副本的限制,不能在除去明晚的故事会以外的地方与时间讲吗?
但是明晚是最后期限,也许,那就是最终关卡,就是在那个故事会上,将自己收集的信息整理成故事,然后讲出来,通关要求呢,要达到与真相百分之多少的相似度才能通关,如果达不到会死吗?
“放轻松,你怎么总是那么害怕,万一,你猜错了呢?”李成响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用的是没粘上糖油的那只手。
看着李成响离开,严殊逢呼出一口气,他总觉得李成响看穿了他刚刚的恐惧,她的意思是,他猜想达不到会死这件事,是错的吗。
李成响比他想象中,知道的,更多。
晚上他原本是想请假先躲去后山的,他把容蓄也带上了,容蓄今天趴在桌子上和死了一样睡了一整天,还有点起床气,好险在发飙前认出叫自己的是严殊逢了,硬生生把脾气憋回去了。
没成想江束年堵门上了,表示严殊逢今晚不能再进后山了。
“为什么?”
“你真以为你昨晚只是睡过去了啊,你昨晚是差点死掉了。”江束年指向严殊逢胳膊侧面细长的薄痂,刚刚长好的,说不定在今天中午他们醒来之前都还在流毒血。
严殊逢这一天都装满了乱七八糟的猜想,根本没有闲工夫关注自己身体有什么变化,而且就算很闲,他也对观察自己没什么兴趣。
71这种非人类可以看见一些人类看不见的东西。
71说:“容蓄,你可以进去,这个毒是植物慢性毒,来源是那些化树,待一晚上死不了的,那男人中毒是他待时间过长,加上他身体素质不行。”
“待一晚上这毒会对我造成多大影响?会影响我下一个副本吗”
“不会,这毒可代谢,你完成这个副本回去歇两天就没事了。”
56有些小声地埋怨:“你告诉他干什么,这下更难杀了。”
71没理他,她和56的身体嵌合,56工作一晚上相当于她也工作了一晚上,能避免,为什么还要上赶着加班,脑子有问题。
容蓄也不藏着,直接把71所说的告诉了他们。
江束年掏出昨天在严殊逢口袋里找到的不明液体,开始研究起来,严殊逢觉得那玩意儿熟悉。下意识摸了下口袋,果然是,算了,反正自己也研究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那现在,只能跟在江束年旁边了。
说起来,石头女孩呢?
他今早醒的时候还有看见她,不知道她是不是线索之一,但和他现在找到的所有信息都没什么关联点,他甚至不知道那女孩叫什么。
石头女孩廖缱现在正在后山埋伏李成响,嗯,她想的好好的,这次一定要吓到人。
但她给自己弄的遮蔽物形成的狭小空间像是衣柜或是全包围狗窝一样,实在是太有安全感了,以至于困意势不可挡地袭来了。
廖缱向来不会委屈自己,想睡就睡,直接会见周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