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动家法。
祝安喜滋滋跑去罚跪了。
祝子推走进书房写信,又唤来心腹,将信秘密送往几位大臣府中。
他今日得到一则消息:戚光长子戚怀仁已战死北疆。
此事蹊跷。
半个月前,边疆传来秘报,言戚光有反叛之心,要把边疆拱手让人,不战而降。
周王震怒,命人彻查戚府,戚家上下百十号人全部收押,连倒夜香的小厮都未能幸免。
这消息被控制在京城内,北方的戚家父子并不知道。
若戚光欲降,戚怀仁又怎会“战死北疆”?
第二日,戚家三口于光明殿被提审。
戚怀英漠然听着太监传话。
就在昨夜,戚光的消息终于传回京城。
戚光帐下,有三个副将。
其中两个副将不想再过边疆的苦日子,和敌国暗通款曲。
二人为防止事情败露,偷偷将另一名副将杀害。
几日后,戚光查出副将死因,召二人质问。
可惜二人有所防备,在戚光的饮食中下毒,看着戚光在帐内毒发身亡,竟还割下他的头颅,意欲当成投名状献给敌国。
戚光亲信见帐中安安静静,觉得不妙,掀开帘子偷偷看了一眼。
他看见了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他立刻点了快马赶往京城,一刻也不敢停歇,长途跋涉跑死了三匹马,才将这个消息带到光明殿。
戚夫人早已泣不成声,身体颤抖到无法跪稳,趴在地上。
戚怀英双目空洞,内心是死一样的寂静。
满朝大臣皆是震惊。
“漠北城,怕是已经失守了!”
“戚光没有反吗?”
“未必!”
“证据不足,不敢武断!”
“顾侍郎,您如何看此事?”
“……”
赵之洲的戏已经拍好,剩下几个大臣辩论的戏还需要补镜头。
但他并未离开,跟在林盛身边学习。
那头魏舒白也采访完了,刚换好戏服。
他走过来,只听了两句,就知道这是在拍哪段剧情。
魏舒白挤进人群,凑到赵之洲耳边,笑嘻嘻道:“阿英,别哭,我陪着你。”
轻佻的少年声线柔柔的,唇齿间的热气扑到他耳朵里。
连身体都麻了半边。
赵之洲淡定道:“这么香?你喷香水了?”
魏舒白用力闻了闻身上:“我没喷啊!哦,可能是刚刚记者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