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父亲,纯粹是被小人陷害,不过没关系,清者自清。倒是某些人,总想着把别人踩在脚下,最后还不是没能把我怎么样?”
“做人啊,还是得有点硬背景撑着,不然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这段充满挑衅的视频一经流出,瞬间传遍网络,第一时间就砸到了杨大宝眼前。
苏倩看着视频里蔡龙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气得胸口起伏,脸色发白:“这蔡龙太过分了!明明是他父子作恶多端,现在竟然还敢这么阴阳你、羞辱你!”
杨大宝坐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滑动着手机屏幕,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没有一丝温度。
视频里蔡龙的嚣张跋扈,不仅没能激怒他,反而让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带着彻骨的寒意。
“跳梁小丑罢了。”
杨大宝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丝毫情绪,“他以为这样就能恶心到我?殊不知,他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当天夜里,杨大宝便布下了天衣无缝的局。
他先是以商议景区扩建为由,约了核心管理人员在篱笆村的家中开会,从晚上八点一直谈到凌晨十二点,全程录像、众人作证,完美敲定了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据。
会议散场后,杨大宝假意回房休息,关上门的瞬间,身影便借着古树空间的神秘力量,瞬间消失在房间里。
如今的他,早已熟练掌控了古树空间的传送能力,心念一动,便已跨越数十里,出现在合县城区蔡龙居住的豪华公寓楼下。
此时已是凌晨一点,整座城市陷入沉睡,唯有零星的路灯泛着昏黄的光。
杨大宝如同暗夜鬼魅,身形一闪,便避开了公寓楼的安保巡逻和密布监控,凭借着远超常人的爆发力和敏捷身手,徒手攀爬十楼外墙,悄无声息地撬开了蔡龙的公寓窗户。
房间里弥漫着刺鼻的浓烈酒气,蔡龙一个人瘫坐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面前散落着十几个空酒瓶,酒液浸湿了他的西装裤腿,狼狈不堪。
他满脸通红,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狠厉,嘴里不停咒骂着,声音含糊却充满暴戾:“杨大宝……我操你妈……”
“你毁了我爸,毁了蔡家的脸……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一个都不留!”
“等着吧……我迟早要把望阳山抢回来,把你和那个苏倩……挫骨扬灰,让你们不得好死!”
就在这时,杨大宝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客厅门口,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死死锁在蔡龙身上。
蔡龙猛地抬头,看清来人是杨大宝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孔大小,脸上的狠厉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如同见了鬼一般。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舌头打卷,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酒意被极致的惊恐瞬间冲散,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