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看着消息最后那句,千万别告诉五条悟那死白毛,可还没来得及开口。
人就已经跑出去了。
夏油杰沉默,悟……应该不会被揍吧?
男生宿舍门口。
禅院遥夏一只手提着给好几份伴手礼,另一只手啪啪打字,给家入硝子发消息,说她很快就到。
结果刚放下手机抬头,眼前就出现五条悟死白毛那张欠揍的脸。
禅院遥夏赶紧后退了一步,不爽地抬眼,“你干什么?”
五条悟紧盯着禅院遥夏的手,“不是说给我和杰带了伴手礼吗?”
“我什么时候说给你带了?”
禅院遥夏扯了下嘴角,“我是给夏油同学带的,好吗?”
五条悟叉着腰,眉毛动了动,“你都给杰带了,为什么不给我带?”
“怎么说,我们认识的时间都比杰长吧?”
认识时间长怎么了?
禅院遥夏眼皮抽抽,她永远忘不了那天,死白毛把她揍得鼻青脸肿,还居高临下地吐槽她太弱了。
都这样了,居然想让她带伴手礼?!脸呢?!
禅院遥夏冷笑,“五条悟,你……”
“禅院同学。”
夏油杰连忙跑到两人中间,挡住五条悟,接过禅院遥夏给的川越布丁,“谢谢你。”
“没事,顺路罢了。那么,夏油同学,我先回宿舍了。”
禅院遥夏摆了摆手,狠狠地瞪了五条悟一眼,往女生宿舍走去。
“你别走,我的川……”
五条悟试图挣扎,被夏油杰一把捂住嘴。
等禅院遥夏走远了。
夏油杰才无奈放手,将手里的川越布丁递给五条悟,“悟,你怎么惹禅院同学了?”
对别人是笑脸相迎,对五条悟是满脸嫌弃。
五条悟实诚地摇摇头,“不知道。”
夏油杰稍作思量,便懂了,以五条悟的性子,可能是得罪了人不自知。
“悟,你跟我讲讲,你跟禅院同学是怎么相处的,我帮你捋捋。”
五条悟皱了皱眉,“好麻烦。”
夏油杰笑意不变,“那下次禅院同学给我带伴手礼的时候,我就不能分给你吃了。”
“啧。”
五条悟看着怀中的川越布丁,边走边说,“第一次见面应该是五岁的时候吧。”
“我偷溜出五条家,遇上还没有觉醒术式的那家伙和一个女人浑身是血倒在路边。”
“应该是她的母亲吧。”
夏油杰眉头拧起,“禅院不是御三家吗,怎么会……”
五条悟冷哼,“杰,你不了解禅院家,禅院家内部至今还流传着一句至理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