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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了（第2页）

茗筝的眼神里，有对西施的温柔，有对队友的镇定，还有一丝，只对姬小满才有的、极隐秘的复杂。

有抱歉，有动容，有刚才幻境里没散完的心动，也有现实面前不得不守的分寸。

她不能在西施面前，流露半分。

不能打破眼前的安稳，不能让任何人难堪。

所以她只是轻轻颔首，目光平静地移开，像只是队友间寻常的确认。

可只有姬小满懂。

那一眼里，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话。

——我对你的在意，是真的。

——但我与她的暧昧，也是真的。

——我不能选，不能乱，不能伤了任何一个。

姬小满心口轻轻一涩。

她看懂了。

也认了。

她可以在幻境里被接住心意，却不能在现实里，拆碎她们之间的温柔。

喜欢是真的。

挣扎是真的。

克制，也是真的。

曜这时开口，打破了这片微妙的沉默：“幻境拆分应该是为了试探心底最在意的人，我们都没事，说明心意都够稳。”

没人接话。

因为每个人心底，都藏着不同的答案。

西施轻轻靠回茗筝身侧，小手悄悄握住了她的指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贴着。

茗筝指尖微顿，反手很轻地包住了她的手，安静又纵容。

那一幕，暧昧得无声，却格外清晰。

姬小满看着，垂下眼，遮住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

她没放下。

一点都没有。

可她也不会闯，不会闹，不会抢。

她依旧往后退了半步，回到那个最适合她的位置——

不靠近，不打扰，不越界。

守在她们身后，守着两份她都舍不得伤害的温柔。

茗筝牵着西施，往前走时，极轻、极不易察觉地，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落在那道沉默的身影上，停留一瞬，又飞快收回。

心底轻轻一叹。

一个是朝夕相伴、柔软依赖、暧昧生根的人。

一个是默默守护、克制深情、让她忽然心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