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笑鱼嗤笑一声,拍了拍在她眼前飞来飞去的面具先生:
“别笑了,面具先生,路上其他同学们都看着呢。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总不能一直叫你面具先生吧。”
这个问题明显问到了愚者面具,他扇动翅膀,围着顾笑鱼转了一圈:
“真是个好问题,让我好好想。”
“叫‘哈子’怎么样?好听又好记,还可以突出你身上的[欢愉]特性。”
说这话时,顾笑鱼脸不红心不跳,眼里只有两个字——“真诚”。
真诚个大头鬼!
希望面具先生以后不要去曜青仙舟旅游,也不要知道“哈子”在曜青方言里的意思。
“好,就叫‘哈子’,我喜欢这个名字啊哈哈哈~”
良心有点痛是怎么回事?
哦,假的,是幻痛。
顾笑鱼敲了一下愚者面具,将他戴到自己脸上。
紧接着,一道白光闪过。
再睁眼时,顾笑鱼发现,自己坐在了一个剧院的观众席上。
剧院穹顶是一个巨大的面具图案,灯光仅剩几盏壁灯还亮着,将观众席切成了明暗交错的几个版块。
剧院中央,是一个被暗红色幕布遮蔽的巨大舞台,幕布上还印着愚者面具的图案。
很诡异,但一想到有阿哈元素,又没那么吓人了。
顾笑鱼从红丝绒座椅上起身,抬眸看向在自己身边飞来飞去的哈子:
“哈子,把我传送到这种地方来,你的就职培训是在缅甸做的吗?”
“缅甸,那是什么地方?”
顾笑鱼笑眯眯地将哈子揪到她身边来,很是“友善”地开口解释:
“一个诈骗园区。”
哈子做出了一个流泪的表情,大喊冤枉:
“冤枉啊!小的向您保证,小的绝对不会害你的!”
顾笑鱼轻笑一声,松开了抓住哈子翅膀的手。
她本来也就是想吓吓哈子,没想把他怎么样。
唉,顾笑鱼,坏心眼!
比起宇宙里某些命途来说,[欢愉]还是挺友好的。
拐卖诈骗什么的,应该还是不至于。
一人一面具打闹的声音,成功引起了剧院中其他人的注意。
没错,在顾笑鱼传送到这个剧院前,这个剧院里就已经有两位愚者了。
这两位愚者也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熟悉的老朋友——花火,桑博。
“哟~快过来瞧瞧,剧院里来了位新朋友呢,”花火一蹦一跳地来到顾笑鱼站着的地方,对她打了个招呼,“你好呀,亲爱的~我叫花火,他是桑博,你叫什么呀?”
“是啊姐妹,认识一下呗,就当交个朋友不是?”
桑博站在花火身后,倒是笑得很灿烂。
在这里遇到“花导”和“寒腿叔叔”,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顾笑鱼很上道地给花火和她身后的桑博打了个招呼:
“原来是花火大人,和桑博先生,久仰久仰。我叫顾笑鱼,你们叫我小鱼就行。至于我身边飞着的这位面具先生,是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