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也有一位极度爱好莎士比亚的戏剧社社长,相信辨别这样两套戏服对你来说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听顾笑鱼这么一说,砂金很快想起来:“嗯,我记得倒下了四具人偶中,有两具人偶身上穿的戏服和这两套衣服一样。”
只是衣柜里的戏服是新的,而人偶身上穿的却残破不堪。
“难道说,我们要穿上衣柜里的戏服演出,乐子神才能满意?”
顾笑鱼随口一说。
砂金将衣柜关上:
“不排除这种可能。”
顾笑鱼回到自己的床上坐下,啃了一口面包:
“不过,我觉得‘歌莱大剧院’的悬案或许是个突破口。或许,《麦哈白》这个戏剧只是乐子神给我们的一个提示。”
“提示?”
“对,也许《麦哈白》里六位主要角色的性格和命运一一对应了当年在‘歌莱大剧院’火灾中丧生的六位主演。”
“你的意思是,‘歌莱大剧院’的那场火灾并不是场意外,”砂金虽没有特别留意过这起发生在[二相乐园]的悲剧,但要说这案子是个意外,他也是不信的,“我同意你的看法,朋友。”
“所以,身为公司高层的砂金先生,是否知道一些关于这件案子的隐情呢?”
顾笑鱼拆开了一个新面包,对砂金歪头笑道。
“看来你并不信任我啊,朋友,”砂金轻笑一声,“我们的愚者小姐嘴里还嚼着我带来的面包,话语里却在毫不留情地怀疑我。唉,真是令人寒心。”
说罢,砂金做出了一副很受伤的表情。
砂金先生,我真不是针对你。
我是在针对整个公司。
“唉,没办法,公司干过的缺德事太多了,信誉指数比我们假面愚者还要可怜!我知道,大多数缺德事都是奥斯瓦尔多那个混蛋干的,您和您的同僚们大多时候还要为奥斯瓦尔多这个混蛋干下的混账事买单。但您也知道,‘歌莱大剧院’这个案子当年毕竟是公司处理的。您是公司的大人物,要是知道点什么,分享一下,没准会有出去的线索呢,咱也可以早点出去了不是······”
顾笑鱼故作为砂金打抱不平的样子,紧接着,她问出了自己真正想问的问题:
“当然,如果您实在不知道什么内情,也没关系。只是,我很好奇,您也是假面愚者吗?如果不是,您为什么会有愚者面具?还有那位不死途先生,他为什么也会卷进这个剧院的怪事?”
桑博,花火和自己都是假面愚者,倒了血霉被乐子神传送到这里参加什么劳什子游戏最多也只能说是倒霉。毕竟是自家星神,阿哈选几个信徒进来也不稀奇。
星就不用说了,她是主角,又有[欢愉]命途,偶尔开出个“奇遇”很正常。
但砂金和不死途,先不论他们为什么会被传送到这里,顾笑鱼觉得,除非有什么原因,否则,他们两个压根都不像是会主动戴上愚者面具的人!
在排练的时候,顾笑鱼曾在休息时间里和花火单独聊过。
听花火说,砂金和不死途是最早传送到这个剧院的两人,她和桑博是第三第四个,星是第五个到的。他们刚到的时候,砂金和不死途表现得很淡定,像是早知道会有这样一个游戏,在这里等他们一样。
“小鱼小姐,这才是你真正想问的问题吧。”
砂金将自己的的墨镜取下,用他那双漂亮的,独属于埃维金人的眼睛看着她。
顾笑鱼本来也没想藏起自己的意图,既然砂金这么说,她便爽快承认了:
“没错,不愧是砂金先生。所以,现在能告诉我问题的答案了吗?您遇到什么难题了吗?或者说······战略投资部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哈哈,”砂金低下头笑了一声,随即抬眸道,“你很敏锐,朋友。”
预感到氛围不对,哈子立马从顾笑鱼肩头飞起来,横在两人中间:
“公司的,你要做什么?哈子告诉你,我们小鱼也不是吃素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