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证明给本大爷看吧,小鬼。”宿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用你那所谓的最强,来取悦我这无聊至极的灵魂。若是你那闪闪发光的力量连我一根手指都挡不住,那我也只好抱着遗憾,把你这颗可笑的太阳,从这世间彻底抹除掉了。”
那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绝对恶意,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真理花体内的天照神格突然轻轻震颤。
一缕源自远古平安京的神明记忆毫无预兆地涌入脑海,关于这片土地上最恐怖的乱世霸主,四眼红发的诅咒之王,那个让妖物与神明都忌惮的名号,瞬间清晰无比。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轻轻撩起了她垂落在肩头的一缕金发,柔软的金发在他粗糙的指尖流转。
真理花抬手,狠狠将他的手拍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指尖那股危险的温度,还有那潜藏在底下,对她能力与神格的极致渴望与窥探。
“你干什么?”
黄金之星的光芒微微闪烁,淡金色的虚影微微侧身,做好了随时反击的战斗准备。
“干什么?”
宿傩被拍开的手掌在半空中僵住了一瞬。他指尖冒出的火焰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极度兴奋,猛地蹿高了几寸,火舌舔舐着空气,将周围的空间烧灼得扭曲变形。
他并未因为这挑衅的举动而发怒,反而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眼瞳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暴戾光芒。
“真是个愚蠢的问题啊,小鬼。”
“在这许多年里,敢这样粗鲁对待本大爷的人”
笑声戛然而止,
“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你难道不知道神在面对诅咒之王时,唯一的礼仪就是跪伏在地上乞求怜悯吗?”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前压低身体,瞬间将真理花彻底笼罩在浓重的阴影之下,连头顶的天光都被遮蔽。
四条手臂中,上方的两只手交叠在胸前,咒力在掌心翻涌;下方的两只手则如利爪,指尖凝着凌厉的解,堪堪停留在她那白皙的颈侧,冰凉的咒力擦过肌肤,激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能清晰地闻到真理花身上那股如同暖阳般,令他生理性厌恶,却又忍不住心生好奇的味道,让他的杀意与玩心更甚。
“我只是在思考,该从哪个部位开始拆解你这尊漂亮的神像。”宿傩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病态的轻佻,“是先拔掉你这头闪闪发光的金发,还是挖出你那双如蓝宝石般清澈,却盛满了无知的眼睛?你那所谓多谢款待的从容,能撑到我剖开你胸膛,亲眼见到那颗神格核心的时候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宿傩的动作骤然加速,没有丝毫预兆,火焰裹挟着滔天咒力,直逼真理花面门!
真理花瞬间将黄金之星的力量催发到极致,淡金色的替身凝聚全身力量,朝着宿傩的攻击狠狠砸出雷霆一拳,金光与火焰瞬间对峙,爆发出刺耳的轰鸣。
“居然能正面接下本大爷的攻击”
宿傩看着与他僵持的那只拳头,血瞳微微眯起,“看来你这最强的头衔,倒也不全是用来骗人的废话。这股温暖得发烫的触感,就是你引以为傲的黄金之星吗?真是让我恶心到骨子里,却又想彻底撕碎看看里面的构造。”
两股极端的力量在方寸之间疯狂碰撞,激荡出的气流将周围方圆百米的樱树连根拔起。
宿傩稳稳立于原地,双腿如磐石般陷入焦黑的泥土,不仅没有被这万钧之势击退,反而因为这久违的抗拒感而兴奋得浑身战栗。
“小鬼,你该不会以为,挡住我一只手,就算是从本大爷手里活下来了吧?”
他歪了歪头,血瞳里映着她的小脸。
“放轻松,本大爷还没玩够。”
他并未收回与真理花对峙的那只手,反而借着相撞的力道猛然发力。
与此同时,身侧的另外三条手臂也动了,上方的一双手猛然张开,数道肉眼难见的解呈网状向真理花绞杀而去;下方那只空闲的手则带着浓稠的咒力,扫向她腰腹。
宿傩的声音透着嗜血的渴望,“神明的血我也曾尝过不少,希望你的那份,能比那些凡夫俗子更甜一些。”
他发了疯似的大笑着,任由金色的神力灼烧着他手臂上的咒纹,那股痛楚反而成了他杀戮的催化剂,他步步紧逼,四只眼睛里全然没有对神明的敬畏,只有纯粹的毁灭欲望以及更深处,一种猎手审视猎物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