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黑暗。
回到黑暗。
黑暗中的无忧。
黑暗中的安宁。
黑暗中的圆满。
“……”没反应了。宿傩收回咒力,看着地上满身血迹、奄奄一息的女子。叫什么来着?春川夏?啊,不重要啦。是虎杖的老师?他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如果虎杖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后,发现自己杀了自己的老师——
“——”
“?”
真有意思,他果然还是没看走眼。这人命悬一线,意识都没有、更别提反抗能力了。虚弱到路过的蚂蚁一脚都可以踩死,偏偏这个时候,他的攻击不起效了。
他不信邪地加大力道,变更方式。可再多的攻击,无论轻重大小,落在女子身上,都毫无作用。在碰触的那瞬间,再多再密集再尖锐的咒力,都无声无息消散了。
不……像被吞噬了。她的身体,连接着另一个空间?领域?还是世界?
灵魂,就保存在那里?
宿傩一步步走近,在他沉睡的千年时间,咒术界也在发展啊。
他难得收敛玩世不恭的表情,蹲下。
伸出手指。
准备摁上地上之人的眉心。
“玉犬!”比声音到得更快的是黑色的影子。宿傩侧身避开,甩甩手。
啊,真遗憾呢。差一点手指就要被齐根咬断了。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向式神的主人,舔了舔嘴唇。
出来一趟,收获不少。
隐匿的游离于□□外的灵魂、禅院家的十种影法术。
他转了转脖子,真是对复活,越来越期待了啊。会好玩的吧?千万别让他失望啊。
……
……
白色的房间,白色的病床,尽管定期通风,也一直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这是一种冰冷而又客气的味道,卫生、洁净、一丝不苟,而又淡漠、冷血、残酷无情。
“活着,醒来时间不确定。”家入硝子洗完手回来,简单总结情况。
“不过,遇上宿傩还能活下来,真不简单吧。必死的结局,可不是惠的‘及时赶到’就能改变的哦。”她微微带着笑,看向孤零零地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的高挑身影,慢条斯理地问,“要上报吗?”
“高层知道后,还会让你‘培养’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