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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降维打击与千万级弹幕（第2页）

他打开邮箱，开始写方案。标题是：

《“微光投票”——基于微信小程序生态的校园实时互动系统方案》

周二下午，张浩带着“声动校园”的人，出现在了学生会会议室。

来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休闲西装，头发抹得锃亮，自称王总。他身后跟着个年轻女孩，抱着笔记本电脑，应该是助理。

“林部长，久仰。”王总热情地和林薇握手，“我们‘声动校园’专门做高校活动的线上解决方案，服务过全国两百多所大学。这次张浩同学找到我们，说你们有个歌手大赛，我们非常重视，连夜做了方案。”

他示意助理打开PPT。投影上出现华丽的页面：各种数据可视化图表、酷炫的动画效果、以及一长串合作高校名单。

“我们的系统，支持百万级并发投票，自带防刷票算法，还有AI颜值打分、声纹识别等创新功能。”王总侃侃而谈，“价格方面，看在张浩同学的面子上，我们给个友情价：两万八，包含活动全程技术支持和三人驻场服务。”

会议室里，文艺部的干事们小声议论。两万八，对学生会来说不是小数目，但如果是这么成熟的系统，似乎也值。

林薇看向陈默。陈默坐在角落，正低头看手机，好像完全没在听。

“王总，你们的系统，需要下载APP吗？”林薇问。

“当然！我们有独立的APP，学生下载后注册就能用。”王总点开一个演示视频，“你看，界面多漂亮，功能多全……”

“但让学生为了一个活动下载APP，门槛很高。”陈默忽然开口，头也不抬，“而且，你们这个APP，安装包大小87M，在校园网环境下，下载完可能需要十分钟。等学生下载好，注册完，活动可能都过半了。”

王总脸色一僵：“这位同学是？”

“陈默，‘智慧食堂’项目的，也是这次投票系统的开发者。”陈默这才抬起头，语气平静，“另外，你们的AI颜值打分，涉及人脸识别，有拿到学生的人脸数据授权吗？如果没有，就是违规收集个人信息，学校不可能同意。”

“我们……”王总额头冒汗，“我们只是娱乐功能，不保存数据……”

“那声纹识别呢？同样是生物信息。”陈默站起身，走到投影前，掏出自己的手机，“这是我们开发的系统，叫‘微光投票’。不用下载APP，微信里直接打开。界面没你们酷炫，但加载速度1。5秒，投票响应时间0。3秒。防刷票我们用了设备指纹+行为验证，虽然朴素，但够用。”

他点开测试页面，随手投了一票。界面简洁，操作流畅。

“至于价格——”陈默看向林薇，“文艺部的预算是五千现金加广告分成，对吧？我们不变。另外，我们系统有腾讯云的技术支持，服务器稳定性和安全性，有保障。”

“腾讯云？！”会议室里一片低呼。

张浩猛地站起来：“陈默，你吹牛也打打草稿！腾讯云会理你一个大一学生？”

陈默没理他，直接点开邮箱，把赵明发来的授权文件投影出来。

白纸黑字，腾讯云的公章，以及“同意为‘微光投票’系统提供活动期间云资源支持”的字样。

会议室鸦雀无声。

王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当然知道腾讯云的分量——如果是真的，那这场竞争，从技术背书到成本，他都完败。

“另外，我们系统还有个独家功能。”陈默点开钢琴互动Demo，“实时弹幕，和全民钢琴合奏。观众可以通过手机，和现场一起弹琴。这个功能，‘声动校园’有吗？”

王总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部长。”陈默转向林薇，语气认真，“选择权在你。是花两万八买一个华而不实、还要学生下载APP的系统，还是用五千预算，做一个真正轻便、有趣、且有腾讯技术支持的互动活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薇身上。

她看着陈默，又看看张浩和王总，最后目光落在腾讯云的那份授权文件上。

许久，她站起身，朝王总微微鞠躬。

“王总，谢谢您特意跑一趟。但我们预算有限，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清晰，“我们更愿意给学生开发者一个机会。所以，我们选择‘微光投票’。”

王总脸色铁青，收拾东西走了。张浩狠狠瞪了陈默一眼，摔门而出。

会议室里只剩下文艺部的人和陈默。

“陈默，”林薇走到他面前，眼睛亮亮的，“腾讯云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昨天才谈妥。”陈默笑笑，“而且，我想看看学姐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