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鳞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扑面而来,胸口一阵剧痛,体内的灵力瞬间紊乱,周身的护体鳞甲在兕的独角撞击之下,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痕,裂痕快速蔓延,转眼间便布满了整个鳞甲。“咔嚓——”一声脆响,九彩鳞甲瞬间碎裂,化作无数灵光消散在空气中,兕的独角,竟然一击便破掉了她的护体神通!
“噗——”彩鳞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瞬间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体内的灵力被兕的力量压制得死死的,根本无法正常运转,浑身酸痛无力,胸口的伤势愈发严重,连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疼痛。
“姐姐!”云锦见状,脸色骤变,心中一紧,立刻催动全部灵力,身形一闪,瞬间冲到彩鳞身边,想要将她扶起,同时操控雷、火两系元素,朝着兕轰去,试图阻止它继续攻击,“兕,休伤姐姐!”
可兕根本不为所动,低吼一声,再次低下头,独角泛着寒光,朝着摔倒在地的彩鳞冲去,显然是想要一举将彩鳞彻底斩杀。云锦的元素攻击落在兕的身上,竟然只留下一道道微弱的痕迹,根本无法伤到它分毫,反而彻底激怒了它,让它的攻势变得愈发凌厉。
“姐姐,别过来!”彩鳞艰难地开口,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决绝,琥珀金的瞳眸死死盯着冲来的兕,心中焦急万分。她知道,云锦虽然实力强悍,可兕天生克制鳞族,连她的护体神通都能一击破掉,云锦想要抵挡兕,也绝非易事,继续留下来,只会白白受伤。
云锦却丝毫没有退缩,浅银灰的瞳眸里满是坚定,周身八系元素全力运转,音波之力与雷火之力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攻击屏障,挡在兕的面前,试图拖延时间,让彩鳞有机会调息恢复。“我不会让它伤你的!”云锦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尽快调息,恢复灵力,我来挡住它!”
兕低吼一声,独角猛地撞击在云锦的攻击屏障之上,屏障瞬间剧烈震颤,灵光忽明忽暗,云锦只觉得体内灵力飞速消耗,胸口一阵发闷,却依旧死死咬牙,不肯放弃,全力加持屏障的力量,死死抵挡着兕的攻击。
战场之上,局势瞬间反转。原本占据上风的彩鳞娘娘,因为兕的克制,瞬间落入下风,身受重伤,灵力被压制;云锦全力抵挡兕,却也渐渐落入劣势,灵力消耗巨大;神射族的族人想要出手相助,却因为兕的威压,根本无法靠近,只能在远处张弓搭箭,却不敢轻易射出,只能眼睁睁看着局势愈发危急。
而就在此时,一道青白身影悄然出现在战场的一侧,正是刚刚撤退不久,又悄悄折返的公输紫烟。
公输紫烟依旧身着青白道袍,身上的伤势尚未痊愈,衣衫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气息依旧紊乱,脸色苍白如纸,可那双澄澈如清泉的眼眸里,却满是决绝与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她刚才撤退之后,并未走远,而是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战场的局势,等待着最佳的偷袭时机。
当她看到彩鳞娘娘被兕一击破掉护体神通,身受重伤,灵力被压制,摔倒在地无法动弹,而云锦又被兕死死牵制,无法分身之时,她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这是她诛杀彩鳞的最佳时机!
公输紫烟心中清楚,彩鳞实力强悍,平日里想要诛杀她,难如登天,如今彩鳞身受重伤,灵力被压制,正是天赐良机。只要能一举斩杀彩鳞娘娘,不仅能为那些被云锦食人炼魂的无辜之人报仇,还能除去一个巨大的障碍,日后再对付云锦,也会轻松许多。
想到这里,公输紫烟不再犹豫,身形一闪,施展道家身法,速度快如鬼魅,悄然绕到彩鳞娘娘的身后,手中的龙脊剑再次出鞘,剑身泛着浩然正气与凌厉的剑气,她将体内残存的所有灵力,还有一丝精血,尽数灌注剑身,剑身上的龙形纹路金光暴涨,对着彩鳞娘娘的后心要害,狠狠刺了过去。
这一剑又快又狠,带着决绝的杀意,直指彩鳞娘娘的后心,丝毫没有留情——公输紫烟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若是错失此次机会,日后再想要诛杀彩鳞娘娘,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姐姐,小心身后!”云锦察觉到身后的杀机,脸色骤变,心中焦急万分,想要转身去阻止公输紫烟,可兕的攻击太过凌厉,死死牵制着她,让她根本无法分身,只能拼尽全力大喊,提醒彩鳞。
神射族的族人也纷纷察觉到了公输紫烟的偷袭,纷纷惊呼出声,羿氏与庭氏立刻拉弓搭箭,两支神箭同时破空而出,朝着公输紫烟射去,想要阻止她的偷袭,可距离太远,再加上兕的威压干扰,箭矢的速度慢了几分,显然是来不及了。
彩鳞此刻身受重伤,灵力被压制,浑身酸痛无力,听到云锦的提醒,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闪避,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的杀机越来越近,凌厉的剑气已经触碰到了她的衣衫,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彩鳞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古老的声音,那是有鳞族先祖的声音,带着磅礴的本源之力,响彻在她的识海之中。同时,她腰间的鳞形玉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一股磅礴的祖鳞之力,瞬间从玉佩之中涌出,顺着她的经脉,快速流转至全身,原本被压制的灵力,瞬间躁动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的体内悄然爆发。
彩鳞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强行压□□内的伤势,凭借着这股突然爆发的祖鳞之力,猛地转身,周身的九彩鳞纹再次亮起,这一次,鳞纹的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耀眼,磅礴的祖鳞之力,瞬间席卷全场,压制得兕的动作都微微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