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以前林晚星不是最喜欢他了吗?每次他说什么她都听,今天怎么回事?
“我不是关心你吗?”顾言泽皱着眉,摆出一副为她好的样子,“雨柔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她心机深得很,你今天让她丢了面子,她肯定会记恨你的,你别傻了。”
林晚星差点没笑出声。
这两个人还真是绝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合着都当她是傻子呢?
“哦,是吗?”林晚星挑了挑眉,故意凑近了一点,看着他的眼睛,“那你说,她会怎么记恨我?会不会像上次一样,把我推下水,然后假装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还是说,会像上次我参加设计比赛的时候,偷偷把我的设计稿换成她的,然后反咬一口说我抄她的?”
顾言泽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这些事都是他和林雨柔一起做的,做得很隐秘,林晚星怎么会知道?
林晚星冷笑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顾言泽,我以前是眼瞎,才会看上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以后离我远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顾言泽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神阴鸷得可怕。
林晚星走回宴会厅,刚准备拿块蛋糕吃,就听见系统的电子音突然响了起来,语气严肃。
【警告!警告!检测到林雨柔和顾言泽正在谋划新的阴谋,目标是偷走林父书房里的项目合同,嫁祸给宿主,任务发布:阻止两人的阴谋,保护合同安全,洗白值+200,失败惩罚:穿着女仆装在宴会上跳《极乐净土》。】
林晚星手里的蛋糕差点没掉在地上。
这两个狗东西,动作还挺快。
她抬头扫了一眼,就看见林雨柔和顾言泽正鬼鬼祟祟地往楼梯口走,显然是准备上楼去书房。
林晚星勾了勾嘴角,把蛋糕放回盘子里,拍了拍手。
行啊,想偷东西是吧?
姐陪你们玩个大的。
她转身就朝着林父的方向走过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慌张,走到林父身边,压低声音说:“爸,我刚才看见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上楼了,看着不像咱们家的客人,会不会是小偷啊?”
林父脸色一变,他书房里放着不少重要的合同,要是被人偷了,麻烦就大了。
“还有这种事?”林父立刻叫来张助理,“你带两个人跟我上去看看。”
林晚星跟在林父身后,路过沈知意身边的时候,沈知意看了她一眼,她对着沈知意眨了眨眼,沈知意挑了挑眉,居然也跟了上来。
一行人刚走到二楼书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翻东西的声音。
林父脸色更沉了,一脚踹开了书房门。
里面的顾言泽和林雨柔正蹲在书桌后面翻抽屉,听到声音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文件都掉在了地上。
看见门口站着的林父和一群人,两个人瞬间白了脸,林雨柔手忙脚乱地站起身,裙摆扫过桌角,带掉了一个砚台,“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爸、爸爸……”林雨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下意识就往顾言泽身后躲,眼泪说来就来,瞬间浸湿了顾言泽的西装袖子。
顾言泽也慌了神,却还硬着头皮挡在林雨柔身前,眼神飘忽:“林、林伯父,我们不是……我们是刚好上来透透气,听见书房里有动静,就进来看看,真不是我们偷东西啊!”
“哦?透透气透气到书桌抽屉里来了?”林晚星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笑得玩味,“顾言泽,你透气的爱好还挺特别,需要我帮你叫个心理医生吗?”
沈知意站在林晚星身边,推了推细框眼镜,语气冷得像冰:“林先生书房的门原本是锁着的,两位既然只是透气,怎么进的锁着的房间?”一句话直接戳破了顾言泽的谎言。
林父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他看着地上散落的文件,最上面那份就是他准备明天签字的城东地块项目合同,正是林雨柔之前多次旁敲侧击问过的文件。他再看向躲躲闪闪的林雨柔和顾言泽,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合着今天这场戏,是演给我看的?
林夫人随后也赶了上来,一进门就看见这场面,立马扑过去拉住林雨柔,对着林父哭:“老公!肯定是误会!雨柔怎么会偷东西呢?肯定是林晚星!是林晚星陷害我们家雨柔对不对?你说话啊!”
“我陷害她?”林晚星笑了,往前一步指了指书桌上的微型监控,“阿姨你睁开眼睛看看,爸这书房为了防贼,早就装了监控了,是不是陷害,调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雨柔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她怎么忘了林父书房有监控!
顾言泽的腿都开始抖了,他还想挣扎:“不对……你刚才明明说你看见小偷,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是你设计我们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