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和喜欢他,喜欢他喋喋不休的在自己擅长领域的样子,眼镜亮亮的他在她的视角下发光。
他说他在泛泛人海中独特的价值,是他的魅力。
我承认,事实也证明他是一颗闪亮的恒星。
她更爱的他本身,如果他放弃成为恒星,避免悲伤的结局…
“不好。”
Leslie拒绝后,晏和散发的伤悲让他心痛又甜蜜,她不会离开他,他确定。
“我不想站在你背后。相信我,正大光明牵你手的时刻不会太遥远。”
晏和看着她,情意眼波流转。
亲爱的Leslie,我舍不得你,但我要允许你去撞南墙,踩深坑。
因为疼痛是最好的老师,说教是最毒的仇恨,我无法把预言故事强行塞给你,因为每个人觉醒的时间不同。
最后只有我的愧疚。
他拒绝放弃成为恒星的样子才是他。执着,偏执,完美主义。
那怎么办?那我就挣足名利为他托底,让不会说话的人永远闭上嘴巴,她想。
司机前后踱步,最终理智的站在车窗前,“老板,时间到了。”
Leslie被的害羞又傲娇。他捂住她的眼睛,用力亲了一口作为告别吻,贴在她耳边哑声说:“下班你自己开车来,我要做你的副驾。”
可能是太害羞了,离开的速度比兔子还快。
司机转过身,培训职业素养让他把老板所有的隐私当做禁忌。
晏和克制的攥紧衣袖,不好意思的摸摸嘴巴轻咳一声:“忠叔,走吧。”
…………
晏和的投行在注册名字的时候,脱口而出“孤舟”二字。
出自《梅花引·荆溪阻雪》。
白鸥问我泊孤舟,是身留,是心留?心若留时,何事锁眉头?
虽然境遇不同,竟也有一种时空交错的共鸣。
“老板早上好。”
一路走来的员工向她打招呼,晏和点头示意他们各司其职。
她前脚走进办公室坐下,翻看秘书整理整齐的第一份文件。后脚一个188帅男端着杯子也跟着进去。
“你愿意做秘书,可我不会付给你第二份薪水。”她的钢笔在文件最后一页的签字赏心悦目,嗅着放在她手边的岩茶香气没抬眼:“vivi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没有好处的事我才不干”,苏骋翘着二郎腿,松开两粒纽扣的衬衣在深蓝西装里更显他的痞气。
“没什么事就出去,把vivi喊进来。”
对于亲自高薪从华尔街挖回来的人才,只要不太过分她都不会计较。
被下了逐客令,苏骋也不着急。他看着对面被逆光包围,添了一圈光晕的“圣女”,纯好奇拉她进入凡世的那个人。
直接问又太冒昧,所以他转转眼珠:“Giselle,浅水湾那片地已经按计划开盘了,年后动工。抢疯了跟你说,恭喜啊,又又又发财了老板。”
晏和合上笔帽,钢笔在桌上敲击的声音很规律。她拿起电话打给业务部:“浅水湾给我留一套位置好朝向好的,钱从我私人账户上划。”
苏骋看着桌上的两个电话,公司内部一台,另一台…
他得逞的笑:“和你家那位公主和好啦?怪不得,今天这身这么的…适合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