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驶离喧闹的对角巷,朝着伦敦郊外弗利家族的庄园而去
菲奥西娅靠在柔软的车厢内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盒光滑的表面,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詹姆斯·波特那张张扬又明亮的笑脸。
“真是无趣。”她低声自语,微微蹙起眉,像是在嫌弃方才那段过于轻松的偶遇
让她不爽的是,她竟然没有真的对他使用惩罚咒,甚至还默许了对方陪她买魔杖、吃冰淇淋。
“不过是利用他熟悉霍格沃茨罢了。”菲奥西娅抿紧唇,为自己找了个高傲的借口,将那点莫名的异样心绪压了下去。
马车最终停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庄园前。深色的石材建筑透着古老纯血家族独有的沉稳与冷冽
修剪整齐的花园与高耸的铁艺围栏彰显着家族的地位与财富。这里便是弗利庄园,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车夫恭敬地打开车门,菲奥西娅提着裙摆缓步走下马车,金发在庄园柔和的光线下更显耀眼。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口,躬身行礼“小姐,您回来了。”
“父亲和母亲呢?”她淡淡开口,姿态优雅,语气里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先生在书房,夫人在起居室等您。”
菲奥西娅点了点头,径直走向起居室。
弗利家的起居室装饰奢华却不张扬,深色木质家具搭配着精致的丝绸窗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与花香混合的气息——那是伊洛莎·弗利夫人常年服药留下的味道。
伊洛莎夫人正靠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她有着和菲奥西娅如出一辙的金色长发,只是面色苍白,身形纤细孱弱,轻轻咳嗽两声都显得格外费力。可即便如此,她眼底的温柔依旧能轻易包裹住女儿。
“菲奥西娅,我的宝贝。”看到菲奥西娅走进来,伊洛莎夫人立刻露出温柔的笑意,伸出手轻轻招了招,“过来让母亲看看。对角巷人多杂乱,有没有受委屈?”
菲奥西娅的脚步不自觉放轻,走到母亲身边坐下,原本面对外人时的高傲冷硬褪去不少,只剩下属于女儿的温柔“我没事,母亲。只是遇到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帮我买齐了用品。”
“那就好。”伊洛莎夫人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里满是心疼,“德姆斯特朗的日子辛苦,如今转到霍格沃茨,总算能轻松一些。你的衣物和学习用品,母亲已经帮你收拾得差不多了,就等你回来核对。
菲奥西娅看着母亲病弱的模样,心头微暖。在这个冷漠势利的家族里,只有母亲会真正关心她过得好不好,而非只在意她是否能为家族争光。
“辛苦您了,母亲。”
话音刚落,起居室的门被推开,赫克托·弗利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金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作为弗利家族的族长,赫克托·弗利是典型的纯血至上主义者,势利、冷漠,一切行为都以家族利益为先,对子女的教育也只有严苛与要求,从无半分温情。
“东西都买齐了?”他开口,声音低沉冰冷,没有丝毫关心,更像是在盘问下属,“霍格沃茨二年级的教材,还有适配的魔杖,都没有出错?”
“都已备妥,父亲。”菲奥西娅立刻收敛了面对母亲时的温顺,重新挺直脊背,恢复了高傲的模样。她清楚,在父亲面前,任何软弱都会被视为无能。
赫克托扫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手中的魔杖盒上停顿片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晚随我和你母亲去马尔福庄园做客。马尔福家族与我们弗利家世代交好
卢修斯·马尔福与你年纪相仿,也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你正好可以与他认识一番,日后在霍格沃茨也好有个照应。”
菲奥西娅心中了然。父亲从不会做无用之事,所谓的做客,不过是纯血家族之间的社交往来,顺便让她与马尔福家的继承人打好关系,巩固两族的联盟。至于她是否愿意,从来不在赫克托的考虑范围之内。
“我知道了。”她淡淡应下,没有反驳。
伊洛莎夫人看着丈夫冷漠的样子,轻轻拉了拉菲奥西娅的手,温柔地打圆场“菲奥西娅,马尔福家的花园很漂亮,还有珍贵的白孔雀,你一定会喜欢的。卢修斯那孩子我见过,温文有礼,和你很合得来。”
菲奥西娅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伊洛莎夫人强撑着身体,带着菲奥西娅来到她的房间,仔细核对为她准备的开学物品
精致的行李箱里摆满了质地优良的长袍、崭新的魔法课本、齐全的魔药材料,甚至还有不少母亲亲手为她缝制的小物件,处处透着温柔的心意。
“霍格沃茨的宿舍不比家里,若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写信告诉母亲。”伊洛莎夫人一边整理着衣物,一边轻声叮嘱,“不用事事都强撑着,你还是个小姑娘。”
菲奥西娅看着母亲苍白的面容,鼻尖微酸,却依旧嘴硬“我在德姆斯特朗都能照顾好自己,霍格沃茨更不会有问题。”
她是弗利家的小姐,高傲刻在骨血里,从不会轻易示弱。
伊洛莎夫人看着她傲娇的样子,无奈又心疼地笑了笑,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帮她把物品摆放整齐。
傍晚时分,弗利一家三口乘坐马车前往马尔福庄园。
马尔福庄园比弗利庄园更为奢华,洁白的大理石建筑在夕阳下熠熠生辉,宽阔的庭院里种满了珍稀魔法植物,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庄园内的巫师仆人恭敬地站在两侧,迎接来访的客人。
纳西莎·马尔福早已等候在门口,她金发碧眼,优雅高贵,与伊洛莎夫人是旧识,两人见面后温和地寒暄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