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屁嫩男工作中。
迪克换下夜翼制服,打扮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帮派成员的样子,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干了,所以十分得心应手。
他抬手捋了一把垂在眼前的头发,走进眼前的酒吧,径直到吧台坐下,拿出一张钞票放下去
“一杯无酒精莫吉托。”
身边响起一声嗤笑,迪克愤怒的眼神落在发出笑声的人身上。
回应他愤怒的,是更直接的嘲笑。
“马克,你什么时候戒酒了,上次被你老大打断腿的时候吗?哦,差点忘了,你已经被逐出帮派了,现在在哪儿发财啊?”
“找死吗?”
化名马克的迪克紧紧攥着拳头,但最终还是没有发作,只是接过酒保端来的莫吉托一口饮尽,然后把钱扔在吧台上,猛地站起来。
他恶狠狠地看着那个嘲笑他的人:“别以为攀上高枝就万事无忧了,维亚。小心船沉了之后,你连给布朗大桥打生桩*都不配,一个耗材而已。”
说完这句,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自求多福吧,人各有路。”
维亚皱着眉,声色俱厉:“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沉进哥谭湾?”
“切。”马克无所谓地摆手,“你大可以试试,看看是谁先死无葬身之地。”
他底气十足的样子,让看热闹的一些客人开始窃窃私语。
“看来你是攀上更高的枝了?”谁都看得出维亚已经是色厉内荏的样子,但这也是人之常情,没人想得罪一个靠山未知的人。
“那就希望你能靠一辈子了,也希望你这辈子够长。”
两人之间的氛围十分紧绷,这个月不想再被扣工资的酒保连忙出来打了句哈哈。
“不用了。”
马克拒绝了酒保递回来的现金,也拒绝了他当和事佬的请客行为。
“不差这点,我本来还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现在看来有晦气的人在的地方,确实不适合休息。”
他扬长而去。
在场的大多数客人先是注视着来去匆匆的马克,然后是跟他起了冲突的维亚。
维亚脸色铁青,她是这里的常客了,认识她的人不少,很快就有人上来问什么情况。
“这谁啊?”
她喝了一大口酒,试图浇灭怒火。
“之前黑面具帮的一个小喽啰,本来身手还可以要被提拔的,结果因为喝醉酒坏了任务,被打断腿逐出帮派了。”
在场知道维亚底细的人都恍然大悟,她之前就是黑面具帮的一个小头目,后面才跳槽到企鹅人手下,估计这个马克也是她跳槽前的手下,甚至可能是那种见过彼此狼狈的时候,早就不对付的老同事。
说起来,维亚这人跳槽前还给黑面具卖了个大的,黑面具后来被红头罩整得那么惨也有她一份“功劳”。她目前在企鹅人手里干得如火如荼,还因为有一手做炸|弹的手艺,挺受器重。
酒吧里有机灵的小孩儿已经出去打探了一圈回来了。
“那个马克去隔壁街区那家喝了。”
“嗯。”维亚随手递出去一张钞票。
“也不知道是找了个什么靠山,但是在哥谭,靠山也不是万能的。”
仿佛没人听懂她话中的威胁,大家都似真似假地附和了几句,又开启了新的话题。
隔壁街区的酒吧确实迎来了一名叫马克的客人,他依旧点了一杯无酒精饮品,没有人激他,他得以悠闲地喝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然后才起身离开酒吧。
出了酒吧后他看了看时间,转身钻进巷子里,连续翻过好几道墙,朝着一个地方去了。
一个熟悉的小孩儿不远不近地缀在他身后,是刚刚给维亚汇报他行踪的那个小孩儿。
马克皮下的迪克当然察觉到了,但这本就正合他意。
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他时不时会停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块石头,在墙角不起眼的位置放下。
跟在马克后面的小孩只捡起来三颗,有些石头一被放下来就混在了一堆石头里难以辨认,有些石头看着他放下去的,走近了却找不到,也没办法。
终于,马克停下来不再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