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惊喜可言的庸俗结局。”
“那不是很正常吗?到底为什么会有吃丹药就能白日飞升的妄想啊,那不是纯做白日梦吗?”小羲凑过来指着上面的内容又说,“那这上面就全是有关淮南王和八公吃药飞升的?”
“还有太仙霞丹的方子。”月泉淮顿了顿,“有大量的朱砂。”
“看来是都给吃死了。”小羲凑过来,两人一下挨得很近,“所以说这种东西吧听听就好了,信不得。”
“听起来倒像是你在点老夫。”月泉淮也看过去。
“怎么会呢。”小羲耸肩,“神满果到底与江湖骗子的害人方子不同……你我所获的变化有目共睹。”
“这间丹室里统共就这点东西了。”月泉淮起身,将手中的东西抛给了小羲,“先收着,回去看看其他地方。”
“怎么感觉你对这个还挺感兴趣的?”小羲将竹简和桑皮卷好收进梨绒落绢包里,跟着他从平平无奇的丹室走出去,“该不会是想看看这里有没有还阳的法子吧?”
月泉淮就算不说,小羲也是要把这里看一遍的。
这里距离八公山可远着呢,倘若这是淮南王陵里的东西,又是怎么流落到千里之外的巴陵?
已经不是简单的公关危机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啊?!
路上已经没了会突然出没的厉鬼。许是一朝被蛇咬,小羲原路返回时沿着通道边上走听着动静,她总担心会从拐角突然有个脸色青黑的小鬼靠着墙跟给她来个贴脸杀。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玩过这游戏的一周目进入淮南王陵就这么巧都在深夜,小羲也是实打实被‘莫小贝’吓得大晚上鬼叫连篇把家长吵醒抄起东西就要抓她偷摸玩游戏。
小羲感叹:当年过那张图可真是害惨我了。
可惜的是其中一条岔路七扭八拐到最后却是个死胡同,里面什么都没有,在山洞里也不知道走到了哪个方向。月泉淮如今无事一身轻,一点都不在意这些繁琐的过程,把这都当消遣随意打发着玩儿,小羲却是一阵无语,她小声嘀咕‘最后一个要也是死胡同就把这破洞炸了’一边往外走。
好在最后一条岔路尽头有个房间,可那门在小羲推了两下纹丝不动后,被她运转起内力毫不收敛地撞开了。
“想不到啊……你对内力的运用真是太差了。”月泉淮只觉得刚刚那一幕惨不忍睹,内功大家的他又一次感慨了给小羲吃神满果是他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实在是暴殄天物。
“干、干嘛啦?”被他这么一说小羲脸上也挂不住,羞愤的绯红浮在面上,“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爱搞这种微操啊……而且我是明教弟子,用的是刀耶,能把内力融会在刀法上不就够了。”
月泉淮这次装都不装了,他直言:“你好好想想刚才自己做的像样吗?别说凝聚成点,内力散的都成什么了?现在这样你也就比拓跋思南好一些。”
“关他什么事?”
“因为他现在没内力了啊。”
“……”小羲沉默着望向他,有一瞬间理智的弦就要断掉了,“你没事吧你?!我已经不算差了,和你们渤海武林的那些人比,哦、就拿上回在武狱黑牢遇见的那个姓武的还是谁说吧,打是打不过我的,撤退是比谁都快的,就会耍个那破长兵器,他难不成就行了?”
“武家……?”月泉淮想了一下,依稀有些印象,但是名字对不上脸,“那都不重要了,从这里出去后你给老夫好好练功,回头老夫亲自教你。”
小羲:?
她嗫嚅了半天,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好半晌才吐出一句话:“刚刚拐弯抹角嘴巴那么毒,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月泉淮没说话,他眼神转开,目不斜视走进了密室里。
就算这样小羲也不存在领情的,以前上班就遇到不好好说话的领导,在大唐的这些年里也经常遇到长了个嘴不说人话的家伙,她最不吃的就是这套了。带着点怨气,她跺着脚也走进了密室。
进来前小羲和月泉淮或许没想过这间密室里都堆放着什么,或许有了丹室作为参照,他们或许下意识地想大概也是个丹室,里面会放着炼丹炉四面墙上都是点亮的灯火,兴许还能从里面再翻到类似太仙霞丹的假药记载。
却绝不会是眼前这幅景象。
正对着入口的墙壁上,眼前呈现着一幅巨大的地图。神州大地的每处角落尽显其中,这显然不是仅针对当今李唐而描摹的,别说北方的草原和东边的海域,如果小羲没有记错,墙面下边也正是地图南方连尼泊尔的疆域也在其中。
“等等,这几个圈是什么情况?”
她与月泉淮一同看着地图,在苗疆一带不知是什么地方的区域被圈起来,小羲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那是什么地方,只能确认与五毒、黑山林海这些地方相差甚远。
除此之还有外依傍东海的半岛海角、中原腹地的陈州城、以及与巴陵最为接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