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到格里姆曾经只是不小心把一滴墨甩到他身上上,就被迫连夜蹲在地上擦了三个小时,最后还得签字承诺“以后绝不在主人三米范围内甩笔”。
塞拉斯本人每天会换三次袍子。
武器用完就擦。
书翻完要摆正。
连炼金器皿的摆放角度都必须对称。
所以当一只刚从地牢里滚出来、爪上沾灰、尾巴上挂毛、甚至还隐约带着狮鹫味的猫站到他桌子上时。
他的理智,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考验。
更糟的是,那只猫舔了两下毛,忽然停住。
它抬起头。
对上塞拉斯的视线。
然后,特别自然地,往前走了两步。
在那本刚摊开的古代禁书封面上,抬起前爪。
啪。
一个灰扑扑的梅花印。
塞拉斯:“……”
年糕自己也低头看了一眼。
它似乎觉得挺有意思。
又抬另一只爪。
啪。
第二个。
还挺对称。
塞拉斯闭了闭眼。
额角那道暗红纹路,像被谁用针轻轻挑了一下,猛地跳了跳。
“你最好祈祷。”
他声音很低。
“你真的有用。”
年糕没听懂。
它只听出这人语气不太妙。
不过没关系。
流浪猫有流浪猫的生存智慧。
在不确定对方是要打你还是要给你开罐头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抢先卖萌。
年糕立刻原地坐好。
尾巴绕住爪子。
脑袋一歪。
眼睛睁圆。
“咪。”
这一声又轻又软。
夹得非常突然。
塞拉斯沉默了一下。
然后面无表情地把那本有猫爪印的禁书合上,丢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