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所迫,没有投资款的注入,长剧项目倾斜于平台合作艺人,自产自销,资源垄断,一叶障目。
除了头部艺人吃老本和流量,多少还有些话语权,没有选择全都中腰部底层演员,不得不放下身段去短剧赛道抢饭碗,别问,问就是经费紧张。
癫了癫了都癫了,死吧死吧都死吧。
这皇帝的新装,谁爱看谁看。
今天周五,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该多好,临睡前的郝音佳这么想着。
忙忙碌碌一整天又是一无所获,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要么聊到一半HR突然搞失踪。
娱乐圈——这是个极其吃人脉和资源的圈子,郝音佳必须承认,本事比不上内推,能力在关系面前一文不值。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打开手机看着2刚出头的五位数余额,郝音佳更焦虑了,突然涌上心头的难过,让她觉得对不起妈妈。
明明不上班,周一焦虑恐惧症却是比谁都严重,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上疯狂跳动的肌肉,郝音佳真怕自己哪天突然就抑郁了,一个人消失在这漂泊的出租屋,也不知道会不会连累房东,变成凶宅难以叫卖。
哭累了人就睡着了,再睁眼是早上05:30,习惯性带着手机去卫生间快消了时间,回来后郝音佳又睡不着了。
反复拿起手机试图麻痹自己,微信消息0、微博消息0、只有自己抖音账号的后台每天都有数字上涨着。
有什么用?
又变不了现,曾经的热爱都成了泡沫的虚影。
越想越Emo的郝音佳,调整着睡姿努力让自己睡回去。
这个枕头好高啊!
这个床怎么这么硬?
侧着睡好累,更睡不着了。
不能趴着睡,医生说会散光,本来就瞎。
一个小时后,郝音佳果断放弃自我催眠了。
“起床,干活!今天一定会有收获的。”
一边给自己打着鸡血,一边穿好衣服从床上一骨碌下来,打开电脑坐在显示屏前,翻看着软件上的公司信息,天天都是它们,挂几个月了,突然觉得这简历又发不出去了。
忙了一上午,重复着昨天的悲剧,还是零回复的一天,间歇性泄劲如山倒,几乎将郝音佳淹没,又是努力努力白努力。
凉白开喝了四五杯,胃里还没有一点饥饿的感觉,明明昨天自己只吃了一包辣条。
食之无味,专家说的没错,胃不仅仅是个消化器官,更是情绪器官。
茶不思饭不想,寝食难安,郝音佳现在有点羡慕孔乙己了,至少他还能赊账给自己买小吃,有胃口喝喝小酒吃点花生米,说明他没抑郁,生活还算过得去。
喜欢看的综艺节目怎么也笑不出来,正在追的热剧也没有足够看完的耐心,时不时看看手机拉拉进度条,实在听不得那没用又超脱现实的水台词。
焦虑的环境也让郝音佳的创作一度陷入瓶颈,可怜巴巴的点击量,又一次碎了她的自由梦。
原创剧本要么卖不出去,要么会被无良制作方恶意剽窃盗取大纲创意,郝音佳不敢再试水,只能依靠互联网平台,先让自己有些认知度,再完成IP宇宙的创作,全是一场空。
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