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窗外面徘徊
是我错失的机会
你站的方位
跟我中间隔着泪
街景一直在后退
你的崩溃在窗外零碎
我一路向北
离开有你的季节
你说你好累
已无法再爱上谁
风在山路吹
过往的画面
全都是我不对
细数惭愧我伤你几回
音符传递着情绪,车窗外和副驾换了位置,风在山路吹,轻叩着灵魂。
过往的画面,没有谁对谁错,几世轮回是命运的羁绊,上上签的相逢,能走一段路便是恩赐。
逐渐上手的郝音佳,看了眼副驾的人,放松下来专注享受飙车的快感,拥有一个好的教练,开车好像也没那么难。
只有这一条路,没有目的地,开到蓝天和草原的交界处,贾隐好一路没说话,在手机上捣鼓着什么,停车的时候,列表里的歌刚好放了6首。
“要不要去骑马,这附近有个马场。”
草原跑马是郝音佳的幻想,在这一刻变成了现实。
无所不能的贾隐好,换上马术服后整个人更帅了,牵着缰绳弯成一道弓,驰聘在狂野的风里和自然对话,郝音佳这一刻才真的相信她就是她,那个幻想里的自己。
被马场工作人员牵着走了两圈就来了自信的郝音佳,模仿着她的样子想奔向自由,抢来了缰绳被马震的飞起,惊慌失措中下意识的抱紧脖子趴在马背上。
套她几圈的贾隐好刚好经过,飞身下马,一把拉过它的缰绳,又稳稳地飞起坐在她的后面:“胆子这么大,两圈都敢跑,不要命了?”
安全感来了,郝音佳直起身子任由被她圈子怀里:“一时心痒,觉得你刚刚的样子很出片。”
“跟我比,你知道我马龄多少年吗?”
“多少年?五年?十年?”
“跟着我握紧缰绳,身体随马的动作轻轻起伏,我教你。”
“你怎么什么都会啊?二十年后的我会不会跟你一样,又有钱又无所不能?”
“我本来就是你。”
郝音佳笑了笑:“你还没跟我讲你的故事呢?我想听了。”
“你想听,但我现在不想说,你现在就两个任务,把车学会,把马练会。”
“车我已经学会了,马也在上手了。”郝音佳嘟嘟嘴有些不开心,竟未察觉何时她开始会撒娇了。
贾隐好拿她没办法:“我的主业是个基金经理人,在我们那里我需要跟很多人打交道,投资与被投资,所以这算是我的职业刚需。”
“职业刚需?谈判不是在酒桌上进行的吗?”
“当然不是。大概2033年左右吧,那两年不太平,因为环境污染的问题自然灾害频发,不少人都要离开自己的栖息地,寻找新的家,而华夏就是他们最优的选择。”
“外国人的错误引入,被迫卷起了国内的争斗,逐渐萧条的经济让越来越多的人失业,流离失所的像个乞丐为生计发愁;而没有失业的,过得也没那么好,完不成的指标加不完的班,内卷的生活和入侵的文化,在慢慢摧毁着人的意志,让越来越多的人变得极端,突然有一天,脑子里的一根弦就那么绷断了,后果可想而知。”